夺走心仪之人剑毁心死的浪荡登徒子罢了!”
羊角杯摔到王卿歌身前一寸处凝固不动,下一刻被凌厉肃杀的血色剑气分崩离析,化成一堆细腻齑粉缓缓洒落,那色泽乍看上去颇为眼熟,像极了烫火锅时被煮碎的新鲜鸭血。
王卿歌的涵养能看出是极好的,并未跟西门无锋一般计较,只是抿了抿嘴摇了摇头。
王卿歌知晓,此刻跟他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恰巧外面有裨将送来传呼,他当即也不再和西门无锋过多磨叽,转身推开帐门径自离开。
被毁道心者滋生心魔,正如安化侍先前与蓝阡夙所说那般,若是西门无锋走不出内心魔障,可能此生此世都不会再有半分寸进。
至于这位血喉剑王卿歌,之前安化侍听蓝阡夙提到过一嘴,目前在北戎排名仅次于秦牧雨,当然秦牧雨现今已死,他的排位自然水涨船高。
王卿歌离开大帐一路往中军走去,一路上不断有军士向其作揖行礼,他都像祝南师那般礼貌回应,并未像血喉剑名号那般生人勿进,反倒像邻家少年般平易近人。
半晌过后,王卿歌从前军来至中军大帐,站在帐外朝内里作揖。
“唐姑娘,我来了。”
“王公子请进。”
不知为何,接到传呼后的一路上,镇定泰然的王卿歌竟稍显拘谨。
他暗暗滚动喉结吞下两口口水,仔细整理一番上下衣衫,又好生正了正头上的簪子,摆出一副自诩最优雅的神情,睁了两下眼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的同时掀开帘子入内。
中军大帐里摆设清雅,除了一张打坐蒲团外只有一方沙盘,沙盘上布满了武岚城周边三十里地势全貌。
一位女子正在沙盘前走来走去,看起来二八年岁面容姣好,只不过一脸冷淡毫不喜人,和她身着的水蓝色长裙一般淡得清冷。
“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
王卿歌笑着上前吟诗踱步,他的嗓子完全捏着放不开,很显然对面前女子极为在乎,一举一动都想表露出自己的最好状态。
“王公子说笑了,我若是十三岁,你岂不还是个替父打酱油的浑郎?”
蓝衣女子话虽这么说,可这话却说得没滋没味儿,好似她根本不会揶揄闲谈一般不带情感,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王卿歌根本浑然未觉。
“咳咳,唐姑娘你还是如此实诚,这点倒真符合西梁风骨。”
“什么意思,你是指我和西梁其她女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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