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却面带几许焦灼。
“前辈,太白并非故意冒犯,下面那安化侍还在胡作非为,难道说真让他就这般胡闹下去?”
张太白心中有苦说不出,他太清楚老疯子的啰嗦神功了。若是任由他这般叨咕下去,恐怕安化侍将天地居中城掀翻了他都说不完。
老疯子倒是没跟张太白计较,他很明显也清楚自己有话痨的毛病。他又朝云雾下方瞥了两眼,随即便大咧咧地摆了摆手,不过神色上依旧带着怒火重重。
“这小鬼着实滑头,将你我的心思猜得极透,不过既然他来了太京州,那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由不得他!俺可不管什么太傅啥子魔宗之子,只要俺的小北鱼能健健康康,就算是天王老子的犊子,俺也给他薅下来入药!”
一提起张北鱼,老疯子的表情变得极度亢奋。张太白闻言幽幽一叹,表情上也浮现出几抹欣慰之色。
“北鱼能得前辈如此眷顾,吾家兄长在天之灵也能告慰了。”
张太白话中提及之人自然是张太京,这位曾经为剑宗六子出头、与南靖赤阳子大战于龙虎山巅的剑宗知名大能,竟然在不知不觉间死在了衍羲山上!
想当初的张太京何等惊才绝艳,澹台夭夭曾和安化侍说起过,张太京足足震慑北戎王朝五百年,向来都是北戎最登临绝巅的空境大能,与叶崇山的师父、南靖第一铸剑大师赤阳子并称为“北京南阳”,二人也算相爱相杀了大半辈子。这北戎京都以“太京”命名,而非以“太白”命名,也足以见得张太京在北戎修行界的赫赫名声。
一提起张太京,怼天怼地的老疯子也变得沉静些许。虽说他比张太京修为高深太多,可很显然张太京足以让他收起玩世不恭,足以让他表现出足够的尊重与缅怀。
“咋个说哩,北鱼这娃娃打小就命苦哇,没爹疼没娘养,就一个师父还总饿他肚子。好不容易长到了十七八岁,刚一行走天下师父就翘辫子了,偏偏太京师侄又是那么好的家伙,端的是可惜了了,可惜了了!”
老疯子一边说一边怒拍大腿,张太白闻言亦眉目黯然。
“说起来也是太白的不对,想当初不应该放任师兄只身前往龙虎山。南靖那群邪门歪道忒不讲究,下手奇黑无比不给活路,若他们能将相柳妖胎归还,太京师兄没准还会有一线生机,瞧着他一天天羸弱降境,我也是心如刀割。”
“太白,不准再乱想!”
张太白不晓得又说错了什么,惹得老疯子面目紧绷再次懊恼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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