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权谋,可以进一席之地。山阳郡主对于外面的事情是不懂的,就听凭了小蜀王胡闹。
先还是闹的是小蜀王自己的家财,后来就找上了山阳郡主,兄妹两个人都不怎么聪明,上当的时候不少,还要打落了牙齿往肚里咽。
小蜀王见山阳郡主气消得差不多了,才笑道:“妹妹不愿意拿了钱自己去赎,也是应该的。就请再宽恕一时,我一定赎了回来给妹妹。”
山阳郡主只能无奈了:“你,早些赎回来吧。千万记着些儿。既然让我去南平王府里走动,这个人可不能再丢了。”
小蜀王刚笑说了一句:“那是当然的。”守门的家人就走了上来,递上了一封信,就是山阳郡主也闻到了信上那幽幽的脂粉香。
见小蜀王拆了信,立即来了精神,站起来笑道:“妹妹先歇着,我有客要出去了。”
然后就进了房里,过了片刻,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山阳郡主等小蜀王出去了,才唤了家人过来:“是谁的信?”家人笑道:“是西昌侯夫人慕容夫人。”
山阳郡主不悦了,西昌侯的遗孀。来了京里这几时,该打听的都打听了,当然是花了不少的钱。这位慕容夫人,有钱而又风流之极,哥哥同她在一起,要么就是图了她的钱居多,要么指了她能做什么。
山阳郡主自己出了一件大丢人的事情,还在想了慕容夫人是寡妇。想了一会儿就丢开了,随哥哥怎么胡闹去,我也管不了。只是再想我的这块地,那是难上加难。
身边的丫头见她一个人坐了这一会儿,笑道:“郡主坐了这一会儿了,要不要换了衣服歇一歇。”
一语提醒了山阳郡主,笑道:“可不是要换下来,这衣服最不经揉搓。”就进了房里换衣服,又想了起来南平王妃,家常穿的衣服就比人强,或倚了或歪了,从来不担心会揉搓,有一次见了南平王,也是笑看了王妃:“染了一件衣服不用懊恼,丢开了再做一件去。”
山阳郡主是见过那件银红色的衫子,倒心里有些为她心痛,那么好的衣服就这么不在意的染了,想想王妃房里那么多侍候的人,都是做什么的,让王妃染了衣服去。
想想南平王那么英俊能干,再想想自己的哥哥,也是英俊的,只是能干上差了许多。山阳郡主长长叹了一声,一样是好相貌,怎么哥哥就长了一个榆木脑袋。
山阳郡主时时担心了,南平王妃会突然让人请了自己去看一件相似的首饰去,如果再让人来带了话:“请郡主也务必戴了出来,大家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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