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所以一向不精细地她并没有先问上一声儿王爷在不在。
尹夫人径直坐到妙姐儿手边右侧的一溜椅子上开始哭,朱宣在房里正在画一只小猫比喻是端慧,听到外面的声音,自己暗笑一下,难道尹勇昨天回家去真的教训夫人?南平王觉得帐下这一位将军还算是孺子可教。
外面是抽抽咽咽的哭声,伴着尹夫人的诉说声,妙姐儿赶快把丫头们都打发出去,这一会儿了来不及告诉尹夫人表哥在房里,先听完再说,也让表哥好好听一听,他昨天晚上作的好事情。
“昨儿我本来就心里不痛快,过年的年节礼,我都安排买了,又偏生出来说一声儿要别的东西才行,又偏生说是我们家老爷让这样办的。”尹夫人嘴里的这个偏生说,就是尹勇的姨娘。
听到这儿,妙姐儿赶快插一句:“是不是尹将军让她说的?”尹夫人带泪的双眼可怜兮兮地看着妙姐儿,微微点点头。
然后别的脾气又上来了:“他回来的时候我不在家,他就留下话来,让谁不好,偏生让她告诉我。”
对于这件事情,沈玉妙很是清楚,尹家不过就那两个人,尹勇一出门把士兵带走,尹夫人再一出门,两个家人带走,只有偏生说才能传话。
主要尹夫人对姨娘已经到了闻声则厌,相看更厌的地步,把自己钻在牛角尖里,顶得足足的,哪怕是听到姨娘咳嗽一声,尹夫人也会讨厌她。
哭哭啼啼的尹夫人再接着往下说:“我就没有按她说的去收拾。晚上我们家老爷回来,就为这个对我发脾气,说我不想让他安生过这个年。。。。。。”尹夫人委委屈屈地再看一眼妙姐儿道:“我哪里是这样的人。”
朱宣在房里听到尹勇夫妻为这样的事情也能闹生分,又笑上一下,重新再办上一份就是。妙姐儿管家,诸多不合表哥的意思,小丫头劲头儿十足,难道为这样的事情责备她,让她没有心绪去管家。
南平王的解决办法就是让人按自己的意思再去办一次不就结了。再细想一想一份过年的年礼,尹勇不至于穷到没有钱再备一份的地步,尹勇一年多少进项,朱宣当然是清楚。
房里响起来妙姐儿柔柔地声音,可以听出来是搅尽脑汁地对着尹夫人在劝解:“也许尹将军昨天很累,所以回家一时没有搂住火,你不要太往心里去了,一直对你都是很好。”
“不是为这个,”尹夫人继续抽泣往下说:“发完脾气他就出门了,半夜里回来一身酒气可以醺死人。我正在不高兴,为了一件小事情对我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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