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受了气?”
朱宣哈哈笑起来,道:“你这只猫倌,只是表哥怀里的,当然不会对别人说。”妙姐儿只是颦眉,手里把玩着自己手腕上的一只金钏,这才展颜对朱宣笑道:“这官不好当,夫妻吵架自有原因,我管不了。”
沈玉妙对朱宣道:“我要当将军,表哥封我当将军吧。”战甲战袍的样子一定很好看。朱宣抚了抚衣襟,溥衍地道:“好啊,妙姐儿将军。”
“哪有妙姐儿将军这样的官职,”沈玉妙不同意,对朱宣道:“封一个威武一点的将军。”如花一样娇柔,如柳条一样细嫩的身子,还要当一个威武的将军。
这样的话只能再次把朱宣逗乐,夫妻两个人正在玩笑,瑞雪在房外回话:“薛夫人来了。”
朱宣站起来避到里面房间里去。薛夫人来把妙姐儿的疑惑解开。薛夫人一进就是满面含笑,坐下来以后是忍不住的要笑:“妙姐儿,你给尹夫人出的好主意,让她欺负尹将军?”
沈玉妙恍然大悟地道:“哪有这样的事情,我只是说女人在力气上当然是不如男人,如果再打她,只能咬他抓他。”
自从教过主意,妙姐儿一直没有再见到尹夫人进来,当下好奇地问薛夫人:“他们两个谁赢了?”
“谁也没有赢,只是不再吵闹了,尹将军说,如果他赢了尹夫人就对不住你的话;尹夫人要是赢了,尹将军又对不住王爷的话。两口子有话就好好说,一个不再扔东西,一个不再打人。”薛夫人把这样的结局告诉妙姐儿。
然后还有负面效应:“尹夫人说是你出的主意,不能输给丈夫,张夫人听完他的话,为了丈夫纳妾手里挥舞着鸡毛掸子,把丈夫一直赶到床下面不敢出来。”
沈玉妙还没有笑出来,听着薛夫人下面一句比较惊心:“听人说张夫人站在床前,一面挥舞着鸡毛掸子,一面叉着腰说:这是王妃的规矩。”
掩着口笑得浑身乱颤的薛夫人道:“和我相熟的女眷们让我来问一问,王妃是这样管王爷的吗?”沈玉妙顿时就尴尬了,不知道此时在房里的朱宣听到会怎么想。
“原来真的是你教尹夫人的,”薛夫人笑容可掬地道:“薛将军对我说,他幸好没有打我,不然的话,王妃治罪他不愿意钻到床下面去。”
朱宣在房里也笑得握笔的手直抖,听到外面尴尬的妙姐儿无意识地解释一句:“我们家,房里的床下面也不能钻人。”南平王立即不笑了,这个丫头这样说话,传出去又是一片谣言。
看着手下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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