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二月天气。京里留下的人还是偷偷地走动一下,过年没了气氛,见个面儿说也是好的。
陶秀珠就是十五以后又到妙姐儿家里来,坐在暖阁里看着福慧和贤哥儿防哥儿乱跑,把心中快活事烦难事尽情吐一回。
“德阳进了学,也学了一肚子的歪理出来,”姚对着妙姐儿觉得倾吐得更为痛快,一双眼眸似年青时一样骨碌碌地转几下他对我说,他也会说妇人见识,”
姚只觉得伤心没有我这妇人,哪里还有他。念书只会念这一句吗?”不跳字。养盼到大,只到这一句不着调的话,姚对着偷笑的妙姐儿板起脸你听的象是开心?”
“这不过是句话,认真理论起来,学也不用上,书也可以烧,还有一句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我们自小儿就批过不通又不通,不是也在。”妙姐儿忍笑。
这安慰姚不解恨我这妇人为着他从小儿就打算起,还要打算到老,万般皆孝顺,就这一句不改就不行。”然后恨一恨妙姐儿你四个,哪个亲你就疼哪一个,多的好处就在这里了。”
暖阁里飞出来一阵笑声,福慧和两个哥儿听到笑声,站在祖母膝下对着她嘿嘿笑,福慧问出来母亲笑?”
“福慧越长越好看,你们家福慧要许哪一家,我来保个媒吧。”姚对着福慧这就不生气,再看一看贤哥儿依到膝下来,拉着衣衫道保媒,保媒。”
笑止的妙姐儿对姚道你老了还淘气呢,把我孙子教坏了可不成。”让福慧带着两个侄子一边儿玩去。再对陶秀珠道我还真的要同你说福慧的事情,你听了有说的,你只管对我说。”
京里三公六卿,姚自问没有不的人家,她故意端坐一下摆个谱儿你说的出来,我就能上得门去,包你满意。”
妙姐儿话音落,姚就端坐不起来,差一点儿跳起来。妙姐儿对着那摆好的谱儿,款款道我不怕你生气,就是要对你说呢。福慧是要留在家里伴我和表哥,你可不要说。”
暖阁外北风呼呼,吹的梅枝不住摇晃,姚觉得这风一直吹到身上,她转过脸来正要问一句这是意思?”看到妙姐儿先嗔怪了我和表哥都是偏心人,各自都有家和进项,我只偏心我们胖倌儿,表哥要偏着福慧。你可听到了,以后别再来问我。”
“我问你意思,你当我老糊涂了,还是哪一家子的笨人,你留姑娘在家,与我有关系?”姚劈里啪啦,还是她的明快气象。
妙姐儿笑逐颜开,边听边点头道是了,我就你没有变,咱们两个还是好,以后亲戚们有人来絮叨我的,一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