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吗？”
李宁摇了摇头，示意夏露去车上说。
“露露，你也不要太着急，咱们不是还有其它渠道也在查，一定会有消息的。”
“方大彬这个智商，应该做不出来这么缜密的事，再说咱们手里可都有他的把柄，他不敢。”
“今天该说的我都说了，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那又会是谁呢？宁姐，你说会不会是苏林？这么久了我一直装作认不出他，他会不会又想从公司下手搞我？”
夏露实在想不出会是谁能做出这种事情，如果是竞争对手那边做的，他们也该有行动了啊，可为什么都两天了还没有一点动静？
“苏林那边一直有我们的人在盯着，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他的目的不是你的钱吗？把你公司搞垮了对他有好处吗？”
“苏林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钱，现在钱没拿到，再把公司搞垮，不符合常理啊……”
李宁也百思不得其解，按道理来说苏林不会这么傻，而且她感觉夏露不认识他这件事，他也应该已经知道真相了，只是现在这个局面对大家都好，所以就继续这样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况且他已经给我下药了，再这样搞没什么意义。”
夏露仔细回忆着自己身边的符合这些特征的人，突然她想到了什么，好像有一个人一直在她身边，被她忽略掉了。
她看向李宁，李宁刚好也正准备开口。
两人异口同声。
“小张！”
她们怎么把小张给忘了？
小张可是她们一直都没有排除的对象，这一着急把她这么重要的人都给忘了。
想到此，她两人迅速行动，安排人员搜集小张的各路信息。
因为之前就关注过小张，所以这一切做起来并不难。
李宁把夏露送到商场的停车场便离去了，夏露看着小张的车，粉粉的，很有少女风。这么一个女孩，会有如此心计？
回到公司，夏露倍感疲惫，跑了一天没消停，还是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她倚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轻揉着太阳穴。
“夏总，今天有收获。”
郑强拿着一沓资料走了进来。
“郑总快坐。”
夏露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四下看了看，小张已经下班了。
她转身关上门回到了办公桌前，郑强已经把资料摆到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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