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先给了我两百万金,剩余的钱待事成之后补上,这是尚虎亲手写的欠条,前辈过目!”
钱涛一路跪到台阶下,从胸口掏出一张折叠的黄纸恭敬了双手呈上。
张墨尘懒得看直接递给了何大,后者打开黄纸,脸色越来越青。
“老夫还有一事,你回答完便可离开!”张墨尘淡漠的说道。
“前辈只管问,若有半句虚假必遭五雷轰顶!”钱涛急忙回道。
“身为分家管事,每年供奉有多少?”张墨尘问道。
“这要看当年的功绩,不过,少不过二十万金,多不过三十万金。”钱涛如实回答。
张墨尘点了点头,看着一脸死灰的尚虎微微一笑。
“尚管事,三百万金你不吃不喝也要赞个十年吧!”
家有家法,族有族规,既然如此何必自己出手杀人呢?弄不好还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张墨尘就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将尚虎的伪装撕开,等待后者的将是主家的愤怒与责罚。
“尚虎,你这个王八蛋!”
何大一把揪住尚虎的领子,目似铜铃,怒火中烧,可笑自己还替这个伪君子
求情。
“何大,快放手,前辈已经替你收集了罪证,主家自会处理,不要乱了分寸!”华巧急忙将何大拉住,厉声劝道。
人死不过头点地,可怕的是死后招人唾弃遗臭万年,尚虎狠毒的看着张墨尘却不敢乱动,神念具焚、心灰意冷,渐渐接受了悲催的命运,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一定会把何大当成祖宗一样对待,可惜,这世间没有后悔药,种下恶因必得恶果。
经张墨尘点头同意,钱涛带着只剩下半条命的钱浪及族人夹着尾巴离开,头也不回生怕前者改变主意。
尚家大门也因为尚家人的离开变得空荡荡的,他们虽然彼此勾心斗角,却不像尚虎那样没有底线,借外族刀杀本族人,这种极其恶劣的事哪是人能干出来的?一些本来亲近尚虎的人也对其嗤之以鼻。
主角退场,观众即便兴致未消也只能悻悻离开。
曲终音未散,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青山镇大街小巷、茶余饭后热议不断,有人说那神秘的佝偻老者是何大的父亲,也有人说是何大花重金请来的帮手,当然大多数人比较认同二人的师徒关系,必定佝偻老人当场说过何大是他的徒儿。
钱家大门一直关闭,谢绝一切访客,门内的一切无人所知。
尚虎虽然还在,但青山分家的天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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