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混蛋,我平日待你不薄,你居然如此诬陷我,找死!”浑厚气息如火山般猛烈爆发,钱策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他绝不能让钱碧再说下去,只是,他的攻势和他的愤怒都被韦仲生生挡了回去。
看着狗急跳墙的钱策,钱飞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气,但被他忍住了,随即看向叩头在地的钱碧,欣慰说道:“虽然你不该和钱策狼狈为奸,好在还有一丝人性,如今揭发凶手也算得上功过相抵,起来吧。”
钱碧再磕一头方才缓缓起身回到座位,他真的是迷途知返吗?也不定然。
当年没有出手并非钱碧仅存的人性没有被权欲吞噬,而是刻意为之,即便将来东窗事发,他也不是直接凶手。
揭发凶手也不能认为钱碧是戴罪立功。三个嫡子,钱策是杀人凶手,所杀之人更是当时家族的顶梁柱钱狂。钱重焕则心性歹毒,居然在族比期间唆使手下重伤铁蛋,导致钱幽幽小队实力大损。钱碧自己的屁股虽然也不干净,好歹不像这二人那么恶劣,即便钱飞鸿严明家法,总不能把三个亲儿子都杀了吧?
所以,钱碧主动招认不但不会让他受到责罚,还会在族长之位的争夺中,将他的两个兄弟彻底拉下马,这心思够缜密,这目光够深远,而且还至始至终装出一副在激烈思想斗争中煎熬的模样,可谓演技派的高手。
不过,身为家主的钱飞鸿难道就真的不知道他的盘算吗?也许知道,也许不知道,
但都无关紧要,因为他现在要做的头等大事是清理门户。
“老大,你还有什么想说的?”钱飞鸿似乎已经不想再看到钱策的面孔,握着杯子冷冷问道。
“爹,我,我冤枉啊,这件事定是钱碧的阴谋,爹,你要相信我。”钱策冲到台阶下,双膝砸地,哭丧着脸大声喊冤。
钱飞鸿不为所动,抬头看向韦仲,问道:“大长老,如此罪行该当何罚?”
韦仲先是拱手施礼,接着硬声回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钱策虽身为家族大公子,但手握人命,按族规当处以凌迟。”
“爹,爹,求求你,儿子,儿子知道错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钱策向前跪爬几步,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钱策多么希望钱飞鸿能够走下台阶拉起自己,就像小时候摔倒被父亲温暖的大手搀扶起来那样,可惜,钱飞鸿比想象中更加‘铁石心肠’。
钱策渐渐停止了哭求,瘫坐在地,目光游离。
“子不教父之过也,是爹没有教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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