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哈腰的过来叫了昨天晚上打扫卫生的包间服务员。
结果这个服务员来了,一问三不知,最后承认,昨天晚上临时翘了班,他也不知道这个包间是谁收拾的。
眼看能找到的线索就这么飞了,经理痛骂了这个服务生一顿,吴华皱起了眉头,觉得一切都这么奇怪,偏偏就在这个晚上这个服务生翘班了,没有收拾自己的包间,可是他不收拾其他的服务生,也声称绝对没有进这个包间,难不成是剧本自己长腿飞了?
吴华想了想,看向了经理,“昨天晚上给我们上菜那个服务生呢,你叫他来我问一句。”
经理连忙点头哈腰的去交那个服务生结果几个同事都摇摇头表示,并不知道昨天晚上是谁负责这个包间的。按理来说应该是那个偷偷溜出去的服务员,可是他昨天不在,那么昨天给吴华他们上菜的服务员到底去哪儿了?
说实话,对于这些细枝末节,吴华并没有记得。他完全不记得昨天晚上给自己上菜的服务员的样子了。王克伦倒是拍手说道,“昨天那个服务生手伤的很,我还特意留意了,想你们酒店怎么会雇佣这么一个没有经验的服务员,所以留意了一番,这人个子不高留着长头发,眼睛很小,鼻子塌塌的,嘴旁边有一颗痣。”
经过王克伦这么一个描述,服务生们相互看了一眼,猛然间想起来,前一阵子酒店来了一个临时工。最近是酒店的旺季,工作总是忙不开,酒店就一次性雇佣了一批临时工,但是因为这个活实在是太累了,十个里只有这么一个留了下来。
不过笨手笨脚的,经理总是骂他,好在勤恳认真,最终还是被留了下来。一找到了这个人,众人连忙给她打电话,没有人接,王克伦索性要司机直接去了这个服务生在酒店登记的地址。
这是一片偏僻的贫民区,无花敢打包票,看完客轮的样子,他应该从来没有来过这边。这里远离市中心,一副潦倒落魄的样子,97年的时候,广州还没有完全开发,许多郊区就是这个样子的。
车在大街小巷里穿行了一段时间,很快到了一个快倒塌的旧居民楼。吴华下车跟王克伦说的,“王总你在车上等着我吧,我一个人上去就好。”
王克伦嫌这里太脏,于是点了点头,没有勉强自己上去。
吴华一个人上楼,到了二单元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声,好在这里的门就摆设摆设,几乎都不上锁,因为家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可偷五五华一脚踹开了门,走了进去,这里是一个小小的单间,没有,厨房旁边有一个很小的厕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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