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道婆的师父想来就在京中,且必定大大的有名。
只是这京城中,达官显贵何其之多,三教方士更是多如过江之鲫,她师父究竟是谁呢?
忽听妙玉在旁淡淡地说道:“贫尼知贾公子一心要救两位长辈,若想寻得师姐她的恩师下落,贫尼倒有一个方法。”
贾瑞听得眼前一亮,忙问道:“仙姑有何方法,还请赐教。”
妙玉道:“贫尼略通些扶乩之术,莫非公子已忘记了?”
没忘啊,但你不是也曾说过,你这技能冷却时间有点长么,怎么现在就能用了么?
贾瑞算了算日子,应该还没到技能冷却时间,说道:“仙姑不是曾言,这扶乩之术一月间仅可施展两次么,天祥又怎能为区区私事而让仙姑冒如此奇险呢?”
妙玉秀目婉转,瞧了贾瑞一眼,忽而笑道:“贫尼记得那日,贾公子曾施展道家玄术,想来公子也绝非凡人。贫尼虽不能施展,公子倒可以试上一试。”
贾瑞吃了一惊,讶然道,“我?”但旋即醒转过来,说道:“仙姑的意思是,要传我这扶乩之术,让我自行来推算马道婆师尊的所在。”
谁知妙玉又是摇了摇头,说道:“家师有言,这扶乩之术的传承,不得轻易传于外人。”
我丢,这小娘们耍自己呢!
贾瑞听得眉头直皱,心中虽不大耐烦,却仍有一半平静心境,问道:“天祥性情鲁钝,实在不知仙姑所言何意,还请仙姑明示。”
妙玉淡淡地说道:“公子这样人品,原也是不通。贫尼虽不能教你,若你在旁偷学,我倒也管不着。”
说着,莲步轻移来到净室一侧,取出乩笔沙盘等物,一面轻轻将之放好,一面喃喃地说道:“扶乩一道,在于心诚则灵。其焚香祭拜等节都可不拘于成法,唯有扶乩时所画请仙符,不可有一笔错漏。”
玉手握起乩笔,在沙盘上如笔走龙蛇,又好像飘若惊鸿,霎时间画出一枚图案繁复的符篆来。
贾瑞信步来到沙盘旁,低头去看那沙盘上的符篆纹路,妙玉也不理他,只是自顾自地取出一本书来,随手置在沙盘旁,手腕翻动间,又已画出一枚符篆。
贾瑞看时,原来与妙玉取出来的书册上所画一模一样,他知妙玉是要自己领悟“请神符”的画法,也不说话,只在一旁静静瞧着。
妙玉每画出一道符篆,便翻过一页书册,玉手挥舞间,又在沙盘上书就第二道符篆。如此片刻间,妙玉已接连画出八道不同的符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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