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动不得,除非到了非动不可的时候。”
梁大人听了沉默良久才颔首赞许道:“今晚自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切但凭皇上做主,此事皇上*将如何发落,我们静候圣命便是。”
因太子老师钟靖修乃是梁大人的同门,对太子劣行知之甚详,对其自然是一点好感也无,如今有机会拉下太子,却又听说轻易动不得,不由得有些丧气。
二人直聊到天将明,宫中仍无消息传来,沈立行有些不耐烦,便借故与梁大人告了辞,拍马在街上闲庭信步,几个护卫远远的缀着。
他大致能猜到皇上的意思,之前会传信儿说“王子犯法,庶民同罪”,乃是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太子会做这等下作之事,皇上对太子的父子之情是很深的,第一个儿子,又是韦后所出,是他唯一抱过的儿子。今夜证据确凿,皇上捧着那份案卷不知会作何感想,沈立行也明白,皇上虽贵为天子,对太子犹怀老牛舐犊之爱,这次的事情,太子不会伤筋动骨,但至少,在皇上心中扎下了一根刺。
这就够了,沈立行扯出一个冷冷的笑。
不知不觉抬头望去,街上压根儿看不到人影,再一定神,这才发觉他不知何时已行到了高府门前。
这些日子,他心中是含了对高世曼的怒气的,几日都强迫自己不去想她,再加上案子的事他也无暇多顾,如今走到了高府门口,他看着那寂静的府门,心中不知怎么的,竟一点儿也不想再生她的气了,双眼望着这耸立在冬日静街上的高府,想着那小女人此时就安静地在里面的某个暖帐里安眠,心中顿时一片柔软,那种滋味直让人感觉酥的要化开。
身后几人见他呆立在高府门前,不由得面面相觑,又不敢上前打扰,只能远远地守着。
而他却浑然不觉自己在干什么,只呆了一会儿,便翻身下马去叫门,门房的骂骂咧咧地过来开门道:“谁呀,大清早儿的!”
开门定睛一看,竟是未来的大姑爷,吓得瞌睡也没了,愣在那竟不知如何是好,沈立行也懒得计较他嘴里的不干净,挤进门就往高世曼的院子而去。
守院子的婆子早已开了锁,有些丫头都在静静地打扫,他径直闯进去,一个胆大的婆子上来拦着他道:“沈大人,此是内院,您还是顾忌着点儿的好……”
沈立行不耐烦的道:“我有急事,让开!”
说着便将那婆子往一边拨开了,那婆子见他脸色不虞,也不敢再拦,只能让他去了。
灵儿昨晚值夜,这会儿也刚起来,高世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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