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可不一定听。”
高世曼看了他一眼,悠悠地道:“狗富贵,勿相汪。”
“苟富贵,勿相忘?”秦二莫名其妙,不知道高世曼为何突然说句这么不相干的话。
突然听到李陵在身后闷笑,秦二扭过头道:“笑什么?”
李陵不理他,秦二自然不干,伸手去扯高世曼:“他笑什么?”
高世曼本来并不想笑,看李陵那个忍俊不禁的样子便哈哈笑了起来:“笨啊,我说狗啊,别汪汪汪的叫啊!”
秦二只愣了一下便哈哈地笑得直不起身,高世曼嫌弃地道:“笑够了没?”
“没笑够”,秦二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你自己这般搞笑还不许人笑?”
高世曼白了他一眼道:“笑够了咱们就出发吧。”
走在路上,高世曼忐忑道:“王祭酒有什么好恶么?我需要注意些什么不?”她怕自己言行有失,若引起王祭酒的不快,那秦二指望他对那书美言几句的愿望岂不是要落空?
“勿需紧张,就如你平日一般就好”,李陵安抚她。
“你呀,别再胡说八道就行了,哈哈……”秦二想着她刚才信口的胡说,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哪有胡说八道?”高世曼瞪他。
“以前我以为我已经是够会胡说八道的了,没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服了”,秦二啧啧有声。
高世曼也道:“都过去小半个时辰了,你还在这儿啰嗦,我也是醉了。”
“醉了?”秦二抓住高世曼言语之中的亮点。
“是啊,跪了”,调戏调戏你。
“跪了?刚不是醉了吗”,秦二迷了。
“舌头长在我嘴里,我想怎么说便怎么说”,高世曼笑嘻嘻地。
“醉了,跪了……”秦二口中念念有词。
高世曼见他露出幼稚的一面,欣赏了好一会儿才笑道:“这两个词都是服了的意思,懂?”
秦二眼中一亮道:“有那么点意思。”
李陵看着二人斗嘴,脸上泛着浅笑,高世曼一见着秦二便有说不完的话,瞧着她那小脸儿上尽是调皮,他心中被填的满满的。有她在身边,便是他再累再烦,见到她的那一刻这种情绪就会立马烟消云散。
一路欢声笑语,到了国子监,秦二率先下车,李陵下来后转身去扶高世曼,结果她墨迹着半天也不下来,李陵道:“世曼,来。”
高世曼还真有点儿情怯,听李陵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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