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边当差,当时时警醒,不可因喝酒误事。”
沈立行躺下,将她搂入怀中轻啄一口道:“无妨,这是皇上非要跟我喝的。”
“是吗?”高世曼闭上双眼,淡淡的酒香袭入鼻中,煞是好闻。
“当然,你今日逗得皇上那般开怀,他自然是要赏杯酒水与我的……”酒意上涌,沈立行覆上她今日格外诱人的红唇,将她紧紧楼在怀中,爱,肆意流淌,唇,诉我衷肠……
高世曼知他有些醉意,便也没有推拒,然而得寸便是进尺,身边之人开始去褪她的衣衫,她吓了一跳,忙以手阻拦,却听到他可怜兮兮地呢喃:“曼儿,我要……”
她心中一紧,暗道自己也确实有些心狠了,人家好歹是个男人,日日相见不相爱,夜夜相拥不相付,这么下去,他不会荷尔蒙失调变成太监吧?心中怜悯,手上却动作更大,沈立行见她仍是拒绝,负气将她的小手往那里一放道:“你帮我解决。”
清晨,雪霁天晴,一睁开眼便看到他傻傻地盯着自己,高世曼忙将双眼一闭,羞色涌上脸颊,老天呐,救救我吧!再这么下去,自己也会欲伙焚身的啊!沈立行仿佛忘了昨夜之事,他在她脸颊亲了一口道:“你再睡一会儿,我要起来了。”
她干脆用被子将头一蒙,也不理他。他兀自笑了两声,起身穿衣。
至初八,皇上方下旨回京,到了京城,高世曼使人送了几只野兔给娘亲,八哥儿每天在院子里小丫头们的调教下,也会说许多的吉祥话了。高世曼只想着信鸽的事儿,便给权家去信儿说明日一聚。
鸽子送信的原理很简单,就是鸽子的归巢性。长安西去吐蕃,三千多公里,如果仅仅是将信鸽训练成两地单飞,肯定是行不通的,因为这不仅浪费人力物力和财力,还大大超出单只信鸽的体能承受范围,五百公里的空距信鸽可能只要七个小时可以归巢,但是三千公里就不能说三十五个小时归巢了。因为鸽子中途也要觅食和休息,更要躲避天敌。
高世曼已经想好了,她打算将路程拆分开,在长安与吐蕃都城逻些之间设几个联络点,在每个联络点都布置上几个人,专人喂养那批信鸽。与其说这是鸽子的战争,不如说是人财力的角逐。
晚间等沈立行回来,她便跟他商量了此事,沈立行对这也非常感兴趣,认真听她讲解之后,还将战事地图拿出来,帮她初步将路线定为:长安——秦州——临州——鄯州——逻些城。
高世曼很高兴,她需要他的帮助,在逻些城的联络点,她还需要女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