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她的男人出钱,自然是想建成什么样子便建成什么样子了,还有,净房也不是很方便,她也想重新修整一下,使得洗漱、上厕所更为方便。每次坐在马桶上,总觉得不大舒服,她要做个蹲式的蹲坑,没办法,谁叫她是农村长大的呢。
她在书房写画,沈立行用完饭进来见她画的乱七八糟也看不大懂,于是问她:“画的什么?”
“厨房,还有,我想把净房改一下,好不好?”她一脸讨好地望着他。
“净房还怎么改?”沈立行觉得奇怪。
“反正我就是要改”,她开始耍起了无赖。
“好好,你改就是”,他对她这套目前还没有免疫。
“你真好!”高世曼不忘给他个甜枣儿。
他心中一动,凑到她面前道:“我有多好?”
看着他眼中闪动的情愫,她忙低头看着自己笔下道:“反正就是好,有比较才有鉴别,我就只有你,哪知道具体到底有多好?”
一句话惹恼了他,他上前将她的笔一抽道:“你说什么?”
墨迹沾到她手上,她一愣,见他脸上愠色渐浓,她可不想在这种时候再惹得他发飚,忙讨好道:“我胡说的!这……这不是没话说么,你也知道我有时候说话不经脑子的,你生气了?”
她小心翼翼地盯着他的眼睛,见他眼中阴郁渐散,这才舒了口气。她伸手至他面前哼哼着道:“你把我的手都弄脏了,你给我弄干净。”
“以后再不可胡说”,他半含警告地看着她。
“哦”,她装傻卖痴,一脸讨好。
“来人,打水进来给少夫人洗手”,沈立行心中气消,叫人送水进来给她洗手。
高世曼暗暗提醒自己,说话再不可这般随意,面前此人,也不是什么柔肠百回的善男信女,一个不好惹怒了他,自己也讨不了什么好儿,虽说自己并不怕他,但是既然决定与他牵手共度一生,那少不得自己要做低伏小,毕竟女人再大,也是小女人嘛,她不是没有这个觉悟。
安然端水进来帮她洗手,高世曼看着安然娇好的面容,鬼使神差地道:“安然,你们姐妹俩有没有相好的?”
“啊?”安然窘地满面通红,沈立行看了自家妻子一眼,抬脚出了书房。
高世曼不以为意,自己成了亲,身边的人总要弄两个已婚妇人才行,要不然说什么做什么总觉得有点顾忌不是。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若是你们有了相好的,我定要做主将你们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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