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年老太太可不就是帮老友找她多要了一些么。
“可不是吗,祖母知道你这东西得来不易,若是没有多的也便罢了”,老太太脸上一直和煦的笑着,看着她慈爱的笑脸,高世曼忍不住就道:“祖母您还要几罐?”
这位老人,总有一股让高世曼乐意靠近的亲和力。老太太这一辈子,在老太爷的羽翼下活得安乐又知足,实是再有福不过之人。
前世她听过这么一句话:叫声老婆容易,叫声老太婆,却需要用一生的时间。
这个时代可能很多女人都能熬成太婆,可是如沈老太太这般不用熬就变成老太婆的人,高世曼真的挺羡慕。熬,是人生最深的滋味儿,可是她却并不想再尝。前世的高考、研究生考,她真的熬够了。
对老太太,她无有不应的,沈府各婶婶都没有份儿,还是那句话,高世曼不想惯着她们。谁想要,自己开口来要,等自己送上门,那是不可能的。
二婶吴玉娟得知她今年又制了固元膏,忙带了两粒东珠来找高世曼讨要。那话而说的很好听:“世曼,二婶知道你今年又制了些固元膏,所以舍了脸来找你讨要,二婶也知道这东西你得之不易,所以给你带了几粒小东珠,我也没什么好东西,你可别嫌弃啊!”
这还不是好东西,高世曼暗道这二婶也是个有钱的主儿,她怎么可能会要人家的东珠嘛,不过人家能端正态度,没打算占她便宜,就冲这点儿,她也不会小气。
“二婶,瞧您还拿这么珍贵的东西给我,我可不敢接。这固元膏虽难得,但孝敬二婶一罐却是有的,再多要却是没了”,高世曼笑意盈盈。
吴玉娟听她说不要,心下也是一喜,这东珠是极难得的,她手上也就五粒,可她嘴上还是道:“二婶也不能白要你的东西,你就拿着吧。”
“二婶收回吧,得亏您来要的早,再晚说不定就没了”,高世曼让安心拿来一罐递给她,并不收她的东珠。
吴玉娟很是瞧得起这侄媳的做派,她收回东珠道:“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谢个什么,您好歹也当一声二婶不是。”
两人坐在厅中又聊了些闲话儿,吴玉娟才带着东西心满意足地走了。
三婶程楚文得知吴玉娟继老太太之后也得了那神秘的固元膏,心中痒痒,却又不愿去高世曼面前说好话儿。有天聚餐,程楚文瞧个间隙不阴不阳地当着全家人的面儿对高世曼道:“大侄媳,你得了那固元膏,只想着祖母和你二婶,也不说让三婶也见识见识,三婶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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