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三叔悄悄儿地道:“三叔,此次出京,有人送侄儿一名美人,侄儿实在无福消受,不若孝敬三叔好了。”
沈敬修眼睛一亮,低声调笑他道:“彦堂在外威风八面,没成想却是个惧内的,你老实说,是不是侄媳闹的厉害?”
沈立行故意叹了口气,沈敬修了然地笑道:“三叔瞧着你那媳妇就不是个好惹的……”
“三叔,这刚得的美人还是雏儿,送给别人实是不划算,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瞧着也就只有三叔驭妻有方,为免过年家中不安生,还是送您得了,听说好几百两银子呐!”沈立行继续诱惑他三叔。
沈敬修眼睛又一亮,要说他驭妻有方那是扯淡,程楚文不过是嘴巴厉害些罢了,又哪里真有什么本事。沈立行故意这么说,不过是先挑起三叔的虚荣心,若是他不收,那便是跟他沈立行一样惧内了,想那三叔怎么可能会承认自己惧内的。
当下一拍即合,沈敬修当即心里就跟猫儿抓似的,沈立行看在眼里,又悄悄儿地对他道:“三叔,吃了饭我让人带你过去,人在我那别院儿里住着,你随时可以领她回来。”
沈敬修大喜,忙压低了嗓子道:“多谢彦堂了,快吃饭吧。”
沈立行故意又接着道:“三叔,三婶若知道了,不会怪罪侄儿吧?她若不依不饶,三天两头跑到我那院儿里去闹,侄儿可吃不消。”
“哎哟,你放心吧,我就说是同僚送的,有你彦堂什么事儿呀!”沈敬修笑的见眉不见眼儿的。
要的就是这句话,沈立行挑了挑眉,继续吃饭。
吃完饭,李冲就将沈敬修悄悄儿带去了城中一处别院,他可是得了吩咐,一定要让三老爷削木成舟,一到地儿,李冲就讨好地掏出那女子的卖身契递给沈敬修道:“三老爷,这是南屏姑娘的卖身契,您可收好了。”
沈敬修眉开眼笑,没想到沈立行这般地道,接下契纸他乐滋滋地道:“人在哪儿?”
突然一声悠扬的琴声徐徐传出,沈敬修心中又是一喜,这雏儿还是个懂音律的,怪不得彦堂说要好几百两银子呢,自己真是拣到宝啦!那南屏姑娘也受了嘱咐,手中不仅拨的是琴弦,还拨动着沈敬修的心弦。
李冲识相的下去了,沈敬修听了一会儿,只觉心痒难耐,他朝传来琴音的房中走去,只见一媚而不俗的姑娘正在室中拨琴,单凤眼、螓首蛾眉,瞧着就跟自己院儿里的妻妾气质大为不同。他心痒难耐,举步上前,笑眯眯地看着那叫南屏的姑娘。
那姑娘瞧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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