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也不过如此,她还是高世曼,没人能改变事实改变她。
景先听了她这话,总算放了点心,高世曼见他仍有些犹疑,对他笑了笑道:“姐没事儿,你去休息吧,明儿我带你去国子监见祭酒大人。”
景先看了看她,终于没有再说什么。
这一夜高世曼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她自问没什么地方做的不对,有时候缘分这个东西真的不能强求,冥冥中,老天自有安排。她是不可能与人共夫的,沈立行,便是再好,她也注定要弃掉的了。
有话说的很好,女人,别活的跟支香烟似的,男人无聊的时候点起你,抽完了就弹飞你。女人要想活的肆意,活的不枉此生,记住,那就得活得像毒品一样,要么男人惹不起,要么男人不能弃。
一见钟情全靠脸蛋,日久生情也是他妈的扯淡。高世曼现在心里全是失意和难过,那种深深的失落感让她对未来充满了负面的情绪,一句话,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内心翻搅,她强迫自己睡下,不然明天肿着眼睛,岂不是在对大家说,她很介意,非常介意?
女人有时候强大起来,远非男人能及,心理的创伤,不经久便可弥合。要不然为什么历史上往往是女人能陪着男人度过贫穷苦难,而男人却轻易就能富易友、贵易妻呢。
人搀不走,鬼搀飞奔往前凑,这可能就是大部分男人扯淡的人生吧。
哎,一声叹息。
第二日高世曼恢复如常,景先初见她还想好了说辞,哪想根本用不上了,她与他谈笑风生,一点也看不出异样,还带着他往国子监见王祭酒。
祭酒大人与景先交谈了一刻钟,便深深被这位门萨仔折服。高世曼也很高兴,陪在一旁插话逗趣。景先见她似忘了昨日之事,不免更为担心。昨天见到那个什么凤,她明明是难受的不行,现在强装笑颜温良大度的样子,他又不是看不出来。
景先顺利入了国子监,高世曼今儿没课,便先回了府。沈府她是再也不想回去了,等沈立行回京,话说清楚,那便一拍两散,东西到时候再收就是,她这段时间要好好写《三十六计》,有了事儿干,心里面便也没有那般痛苦了。
高世娟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第二天就到处跟人说沈立行在外养了外室,京中哪有什么秘密,这样一来,京中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除了沈立行一家。这种事情可不都是当事人最后一个知道么,这也没啥奇怪。
杨夫人见高世娟这样子真是无语之极,她这个儿媳妇靠着大姐才能在府中立足,她承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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