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劝皇上收用郑氏,皇上道:“你们大都顺从朕的旨意,可以理解,何以陆氏也极力分辩呢?”
窦大人道:“以臣看来,陆爽的意图可以看出,他们把陛下同先皇一样看待。”
皇上愕然道:“为何?”
沈立行瞧了眼窦大人,他还真是敢说,结果窦大人铿锵地道:“先皇刚平定京城之时,得到了辛处谨的妻子,对其十分宠爱恩遇。辛处谨当时为太子舍人,先皇知道后很不高兴,令他离开东宫去万年县做官。辛处谨因此常常心怀恐惧,老担心哪天性命不保。陆爽认为陛下今天宽恕了他,却担心陛下以后会给他暗地里加罪贬官,所以才会矢口否认,这实在不足为怪。”
皇上听了笑道:“外人的想法,也许真的如此,朕所说的,的确也未必能使人家一定相信。传朕旨意,郑氏已受人聘礼,前几天出文书之日,朕没有详细审查,是朕不对,也是有关官属的过错,授其充华的事情就此作罢。”
皇上的几句话,决定了一个女人一生的命运。待沈立行再坐到高世曼身边,她不知怎么回事,脸色微醺,双眼迷蒙,沈立行心中一动,再看到她手中的小酒杯,怒从心起,夺过她手中的小酒杯道:“你喝酒了!”
“你老不来,我就尝了尝,这酒好好喝……”,她对着他傻笑,见她跟个孩子似的望着自己,不由自主心便化了。他拉着她的手轻声斥道:“别再喝了,再喝我便不管你了。”
她摆摆头不以为意道:“皇上怎么了,发飙没有?”
沈立行凑到她耳边将事情简单讲了一遍,高世曼忍不住朝皇上瞧了一眼,做大事者真是不拘小节啊,难能可贵。詹何事楚王曾言:未闻身治而国乱者。不外如是。
宴会继续,高世曼瞧了瞧沈立行,又瞧了瞧皇上,今夜,月亮是圆的,她和沈立行也是圆的,可是襄城她……一个人在庄子上,这会儿,她只怕正在当空望月长叹吧。心中一痛,不自觉将那杯中残酒一饮而尽。沈立行来不及阻止,气得瞪着她,她突地起身朝皇上走去。
“曼儿”,沈立行欲拉回她。
“干嘛啊,我跟皇上说句话儿”,她对着他笑,趁他愣神的当儿,她走到皇上面前道:“皇上……”
“世曼喝酒了?”皇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李陵和瑞娴都朝她望来,只见她小脸儿泛粉,犹为可爱。皇上也看出她喝了点儿酒,指着身边的座位道:“来,坐朕身边儿。”
席间众人谁不是两只眼睛时不时盯着皇上在转,见皇上邀高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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