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要咒我死?我好不容易才怀了彦堂的孩儿,现在有人巴不得我们母子双亡,我招谁惹谁了我,呜呜……”她还哭上了。
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三婶又不是不知道,她咧了咧嘴道:“你少来了,我说就是说了,不怕承认,你动我娘家的人,你敢承认么?”
高世曼愣了,她讷讷地道:“我没做过,凭什么要承认?”
“你没做过,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敢拿肚子里的孩儿发誓么?”这三婶明显不是个省油的灯啊,估计很多女人都有过这种体会,别人伤害自己倒没什么,伤害婆家人也没什么,但是若伤害了自己的娘家人,那便跟尾巴点了火的猫一般,那反应不是一般的大。
高世曼没做过,自然不怕,她刚将手伸到面前准备发誓,便被老太太喝止了:“曼儿!不得胡闹,这事儿我老太太相信你就够了,没人敢逼你发誓。你还年轻,不懂这其中的利害,便不是你做的,胡乱发誓也有损福运,岂能等闲?好了,你们带少夫人回房歇着去吧!”
这道理高世曼怎么会不懂,她刚才也不过是表个态罢了,现下老太太让她走人,她就坡下驴道:“老太太息怒,若是我做的,我明人也不做暗事;不是我做的,别人也莫想冤枉我。”
说罢扶着温秀便扬长而去,三婶被晾在一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很是尴尬。
老太太见高世曼走了,冷了脸道:“你也太不像话了,别说这事儿不是曼儿做的,便是她做的又如何?你咒她孩儿,她就是断了你和敬修的财路也是应该,更别说你娘家。你记住,你现在是我沈府的人,娘家的事儿,最好少管。”
老太太一般不发火,若是生了气,那便是真火,三婶倒打一耙没把人家伤着,反倒将自己给搭了进去,老太太摆明不管这事儿了,也不让她管,她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你下去吧,没事别找事儿!”老太太挥手撵人了,说的话竟跟沈敬修没什么区别。
“儿媳告退”,三婶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高世曼一路强忍着,这三婶真不是好人,竟敢咒她摔死,也不知道秦二怎么要拿三婶娘家下手,莫非是巧合?温秀心里跟明镜儿似的,高世曼不问,她自然不会多嘴,本来这事儿便不是高世曼做的,是沈立行做的,三婶有本事去找他闹一场。
回房高世曼便想让人去找秦二相问,又一想若是现在找他,只怕要坐实自己的罪名,便也罢了。她要了一碗粥便躺在床上小憩,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