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大家都有共识,又怎会不安份呢?”
皇上咧嘴笑了笑道:“朕果然没看错你。”
“疾风知劲草,皇上若是不放心,年后龙门邀您入军中观摩本年度最大的一场红、蓝军对抗,如何?”沈立行双眼闪着自信和骄傲的光芒,皇上想也没想便道:“可。”
不等沈立行接话,皇上接着道:“龙门花费巨大,户部功不可没。”说完笑盈盈地瞧着他,他心中一动,家中那小女人可不就是户部的拓粮使。嘴里却道:“皇上英明,四海升平而仓廪足,商业发达而天下安,实为万民之福。”
皇上呵呵一笑,换了个坐姿道:“朕记得很早以前,世曼就曾对姚家的那个小妇人说过,号称‘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的《史记》,其中太史公就提到工商社会的发展,关系到国家政治军事的命脉,要特别注意。朕当时只觉这话有些道理,这些年下来,世曼殚精竭虑,变着花样儿的挣钱,朕一直以为她是个小财迷。”
沈立行听皇上用了“殚精竭虑”这个词,不觉哂然。
“朕曾听齐王说,世曼常在他们耳边念叨,这些财富取之于民,当用之于民,她身为朝廷命官,该当为人民服务,这话听来不免令人有些侧目。但朕每每看到户部呈到案头的报表,心中便对她的话有了认同。特别是最近,朕细想她从农至商,不声不响竟为朕分忧近半,实让朕既感动又欢喜”,皇上说着说着竟有些动容,沈立行听着也有些触动,曼儿这些年竟为大家做了这么多事么?
皇上说的这些话,看似有些连不上趟儿,可是沈立行明白,皇上这是在对曼儿做着最大的肯定。从农至商,这四个字,已说明一切。
殿中一时沉默起来,皇上瞧了低着头的沈立行一眼道:“听说世曼搞了个庙会,将偏远城镇的游人都吸引了过来,京中游人如织,听他们在外面议论,古有洛阳纸贵,今有客栈难求,你既然回来了,便陪朕出宫瞧一瞧吧。朕现在看那个时报,光看着那些五花八门的广告都心痒的不行,老了老了,反倒爱瞧热闹起来。”
“是。皇上年富力强,何谈已老?”沈立行不动声色。
“呵呵……”
皇上微服,带着沈立行出了宫。
因快过年,打年货的人也不少,庙会的顺利开展给国泰带来了大量的定单,高世曼正与景先在国泰二楼的窗边,边喝茶聊天边往下望,面前铺着刚出的一期时报。
高世曼指着时报右下角这期登的《汉昭武帝刘聪的酒色人生》笑道:“你写的?你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