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他小妾有样学样儿,甚至于一些丫头也蠢蠢欲动起来,他哪里吃得消啊!
一件事情使他彻底醒悟。
那日他得了一件趁手的玩艺儿,想着郭氏平日也没个什么乐趣,便往她院儿里去了。
郭氏正与平日交好的另一个小妾姜氏闲聊,应天杰素来也知道两人亲厚,便对着门口的两个小丫头挤了挤眼,示意她们下去。两个丫头脸一红,互看了一眼默默退下,他正想着这玩艺儿只有一件,若是当着姜氏的面儿给了郭氏,只怕会引得两人失和,正在踌躇,便听到里面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传出。
应天杰心中一动,敛了声息悄悄靠近,想看这两个女人在说些什么可笑之事,结果却听到姜氏调笑道:“姐姐,那卓氏忒也没脑,你平素骂她那么多回,怎么偏就上次没忍住发了雷霆之怒呢?”
“哼,她没脑怎么会百般忍让于我,因那回我知道自己有孕在身,便故意说了应郎在床上如何销魂,如何离不开我,我还激她说应郎嫌她在床上就跟条死鱼一般,你不知道她那脸色有多好看……”
“哎哟,你可真有法子,我们都要感谢你呀,若不是你狠下心将儿子给弄没了,咱们现在能有这般快活嘛!”
“这算什么,日子还长着呢,以后还怕没机会生儿子?”
应天杰脑子里嗡嗡作响,本以为情投意合的郭氏是个隐忍含蓄的女子,却不料是个毒妇。他踉踉跄跄回房,呆坐了好长时间也没回过神来。自此便再也不去那两个妾室房中,郭、姜二氏当天便知道他听了壁角,百般来缠他,他都没理。
只可怜他夫妻被小人生生拆散,留下一幼子没有母亲疼爱,他心中百转千回,却是无论如何也舍不下脸去求回前妻。
如今应、卓两家势同水火,竟到了互殴死人的地步,这让应天杰如何不心惊?
任你再心高气傲,也拽不过时间的涤荡。
盛夏夜,应天杰与卓氏的独子应培忠因贪凉受外邪入体,一直在病中呓语叫着娘亲。为了幼子,应天杰终是硬着头皮与应老爷子表明了以前误会卓氏、现在已后悔的心意。应老爷了瞪着他瞧了好半天,最后竟吐出这么一句:“你舍得下这脸?”
应天杰本也不是蠢人,若不是精重上脑,他也不会被人摆布得与发妻合离,羸羸幼子病中一声声呼唤娘亲,让他如何不悔不悟?应、卓两家因这夫妻二人反目,于公于私,他都有责任和义务担起与卓氏重修旧好的重任。
他重重点了下头道:“应、卓世家通好,却因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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