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咱们关心公主安危,也是人之常情……”
不说给予人道主义援助,却说要树倒猢狲散,太不够意思了,好歹也算是天朝上国嘛。不过俗语也有云,有求必应嘛,人家无求,你应个鸟儿,热脸去贴冷屁股啊?
说完便朝着几个素来交好的同僚意味深长地瞧了几眼。一个篱笆三个桩,素来如此。
于是便有人出来道:“既然公主不受宠,那便趁此机会接回。”
也有人道:“就算不接回公主,也该当去问问那边,如果受灾太过,应让公主回国避上一避。”
有些老顽固却捋着白须上前一本正经道:“不妥不妥,公主虽是我皇家颜面,到底是许了别国,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怎可接回公主,若是那边生了夺妻之恨,再动干戈,岂不国之不幸、万民之痛!”
沈立行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丫的,什么叫夺妻之恨,活了一大把年纪,这般不长眼色,还真是奇才。
他正在暗骂,却有人替他出头:“此言差矣,公主多年无嗣,将来何来依靠,既然不受宠爱,咱们自己接回总行吧?再说了,吐蕃受此大灾,几年内怕是没了悍动干戈的余勇之力,龙门骁勇举国皆知,谁敢一试?”
皇上故意默默点了点头,朝中诸人大部分还是人精,便是有几个没眼色的,那也是因为会错了皇上心意,谁敢不带脑子来圣前妄议朝事?
皇上一点头,那下面就更为热闹了,有人立马便跳出来献殷勤道:“吐蕃蛮夷苦寒之地,除了几个蛮子,他们有堪资本?偌大的地盘,一年产多少粮、赋税几何?公主下嫁他们不宠着便罢了,到如今却连个傍身的孩儿也没有半个,太也欺负人!要我说,咱们接回公主就是了!跟他叽歪个啥!要是他敢有一句不满,传到咱们耳朵里,咱们便打他个球的!”
皇上含笑望过去,此乃一年轻文官,想不到竟有武夫之勇。要说武官有儒将,文官有书痞,尽然。
这话未免托大了,若人家只有几个小蛮子,那当年又何必将公主奉上?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吐蕃民风剽悍,兵士狠起来如狼似虎,怎么着?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呀!
如今大夏再非多年前的大夏,兵法有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照说以前也不是打不过,只不过太劳民伤财了,实无必要啊。身为帝王,开缰拓土、彪炳史册当然好了,若无十成把握,谁敢轻言兵戈?胜了自然是好,若是败了,岂不是要在史册上留下个穷兵黩武的黑名,有刀笔吏在前,然后再被朝官鄙夷、天下万民唾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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