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那边往这边直瞧,她有意给襄城抬桩,想了想便笑道:“这不过是我跟襄城的玩笑话儿罢了,却是被这小子偷听了去。”
她上前捧着襄城的脸用力一挤,襄城的脸被挤成一团,样子甚为滑稽可爱,她嗯嗯抗议,却并不挣脱,逗得大家又笑。高世曼适时松开手笑道:“襄城贵为公主,却毫无奢骄之气,她待人诚挚、善良,性情如狗,是有此说。”
在座众人大都了解高世曼说话并不忌荤素,听了她这话忍不住暗自认同。只有黎士亮兄弟愕然,堂堂一国公主,竟被形容成狗,实是荒唐。正怔忡间,突听齐王无可奈何苦笑:“世曼总能出人意表”,秦二亦在一旁点头称是。
兄弟二人的从众心理莫名其妙便冒了出来,他们开始重新审视高世曼和襄城,若有所思。
众人都坐下说笑,襄城方才发现黎士袭已然来了,她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迅速便恢复了正常。沈立行将鸿儿叫过来,没多大会儿,黎士袭便被鸿儿顺利缠上,他不得已被拉入孩子群中,与他们打的火热。
高世曼趁给鸿儿擦汗的当儿给他面授机宜,不多时,鸿儿便又来缠着襄城加入孩子们的游戏,襄城还没来得及犹疑,高世曼已扯着她推道:“去,帮我看着他们。”
一切都是这么水到渠成。襄城与黎士袭带着孩子们满园子跑,两人又互相加深了认识。
高世曼则趁机跑到黎士亮跟前问东问西,誓要将他弟弟的老底打探个清清楚楚。至此大家方意识到今儿的聚会乃是别有目的。沈立行和李陵他们则在一旁闲说最近朝中发生的大事。
原来六诏异动,洋瓜州刺史遇袭重伤,导致各部互相猜疑,进发引发大规模暴烂,隐有危及大夏中央集权的趋势。
历来这种远离中央政权的势力就容易离心,何况六诏各刺史世袭罔替,其东边的东箕国也如孤胆悬浮于大夏版图之外,其地处暑湿、又多障气毒雾,射工蛇虫之害,无所不有。
六诏如此下去,只怕迟早也如东箕国一般脱离本土。虽说不指望六诏纳赋强国,但是版图的完整性却不容有人破坏。
高世曼听得认真,到晚间方寻沈立行细问。
沈立行笑她:“今儿不是主要为襄城公主相亲来的吗,你怎么反倒问起这些事来了?”
“他们俩的事情应是用不着我操心了,襄城若是满意,自会回宫向皇上请命,好歹也是人家父女之事,我们别掺和好了。”
“这会儿又说别掺和了,之前是谁瞎积极?”沈立行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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