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专门去查的纪王,还是无意间发现的?”高世曼挑眉去瞧他。
沈立行只凑在她脸上嘬了一口轻斥道:“说什么呢。”
高世曼笑嘻嘻地道:“你可别跳在最前面,想出头的人多了,稍安勿躁。”
黑暗中高世曼心想,皇上迟迟不立储,成年的皇子也是眼瞧着青春不在,连当年的小毛孩李挚都已将成年,光阴飞逝,时间如梭,难怪有人急了。世上诸事欲速则不达,只怕有人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还不自知。
化雪日,皇上偶感风寒,却缠绵病榻十数日,引得朝中俱震。
六诏有了朝廷的接济,勉强度过严冬,饭都吃不饱,谁还有心思斗殴,东箕眼气六诏有奶喝,便千方百计寻求大夏庇护。爹给儿子饭吃才是天经地义,这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想吃饭便得拿钱来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粮,没钱,那你就等着吧。
皇上病愈,朝中立储呼声渐高,有意向的各位皇子都不敢掉以轻心,各自打着十分的精神,皇上也开始考虑定下。
魏王满腹诗书,性子却憨直有余、魄力不足;纪王工于算计,心胸狭隘,绝非托付良人;吴王大愚若智,精明外露,于酒色上缺少克制,只怕是个败家货;齐王无梦,暂不考虑;李挚还未及冠,尚未封王,这些年一直在国子监学习,目前来看,尚算优秀;其他诸子要么年幼,要么在皇上眼里根本拿不出手,不提也罢。
想来想去,却只有魏王和李挚堪当重任。选谁好呢?
临过年,此事还未有定论。东箕却上表臣服,皇上大为开怀,朝廷将六诏与东箕合并,是为“南诏”。试问自盘古开开地,还有哪个帝王能以“德”服人,不废一兵一卒便能开缰拓土的?虽说东箕太小,只能算一块麻雀肉,可是它的臣服带给大夏民众的是吾皇威名啊!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有了威名,何愁不能乘长风、破万里浪?
所以说,今年过年是令人欣喜振奋的,大家都将过一个愉快幸福的春节。趁着高兴,皇子李挚被封为安王,出宫建府。
有识之士都在冷眼瞧着朝中的风起云涌,大家纷纷猜测谁将问鼎。安王刚至成年,机会不多,数来数去便也只有魏王和纪王最有可能。
魏王主理崇贤馆,是皇上信任喜爱的儿子;纪王聪明能干,精于商事,将来必会国富民强,一时间众说纷纭,各王都绷紧了弦。
元宵夜,纪王遇刺,刺客除当场毙命者,活捉的皆咬毒自尽,矛头直指魏王。
魏王一早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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