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每份报告都要确实有据。都一个多月了,别说你没做过,就是做过了,我们也无法确诊你做过。何况医院只能根据临床情况做诊断,不做无因推理证明。”
我的心一沉,原来医学也不像我想象的那么发达,医生们出报告更是慎之又慎。纠结百转,还是无奈,只好勉强笑笑:“谢谢您了。”
站起身来正要走,医生又道:“或者你去私人医院试试,她们要求没那么严,可能还能出这种报告。”顿了顿又说:“要是能相信,就不用这么费事折腾了。”
我的心像被什么狠狠的扯了一下,看着医生大姐有些同情的目光,我几乎要夺路而逃,说了句谢谢匆匆出了门。逃出了医院,我的眼泪忍不住出来了,我何苦要自取其辱,又何必为了不信我的人苦苦挣扎着求证?
子越,我受够了,解释、相信都太难,就算你不信,我也不想再这么把自尊、身体,揉碎了给别人看。
含着眼泪坐在公交车上,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抱着巧克力和鲜花的情侣,我真的很纳闷,他们是如何能做到彼此信任的?为什么我却偏偏不可以?
刚下了车,就接到了子越的电话:“你在哪儿?”
“有事吗?”刚刚从医院的挫伤中出来,情绪还未平复,回答他的声音便冷冷的。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他的语气很坚定。
我的心情无端烦躁起来,找我做什么?又是什么无聊的证据或照片出来了吗?“子越,我们已经分开了。”我竭力抑制着声音的激动,平静的说道。
话音刚落,却看到他的车就停在我的楼下,他正靠在车上,一手将手机折回兜里,斜睨向我,抽抽嘴角:“赵小薇,翻脸够彻底。”
我看着他,脚步定住,有些不知所措,似乎被人逮了个现行:“你,怎么来了?”
他向我走近两步,站在我面前,与我贴的很近,我几乎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想见你,就来了。”
他的语气沉稳有力,似乎在说一件最普通自然不过的事,我不禁后退了一步,看着他眼眶有些犯潮,既然已经分手,这么煽情干嘛:“我,我挺好的。”
他打量了下我,从车里拿出一个纸袋:“试试这个,每晚睡前一粒。”
我接过来,似乎是些药,包装都是外文,却不是英文,我也不认识:“这是什么?”
“药,我去问过你那个医生,这个效果更好,以前的不必吃了。”他的语气淡淡的。
我一愣,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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