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
“我在想…”芙雅顿了顿，脑海中回闪着祁寒刚才那有些凝重和焦急的表情，“老板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他…是不是以为大师姐也会参加海神缘？”
“哈？”映双双眨巴眨巴眼，忽然“噗呲”一笑，“难怪老板的表情不太好。”
…
看着四女离开的背影，祁寒默默关上了寒食的店门，抓着门把手的手掌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他的头慢慢地抵在门上，额前的碎发微微垂落遮挡着面容，看不出表情。
“如意，我该怎么办？”
祁寒的声音少见的带着几分低沉和茫然失措。
“什么怎么办？按照你往常的作息，这个时间该上床睡觉了。”
“别闹…”祁寒微微抬起头来，脸上多了几分苦涩，“这个时候，我怎么睡得着？”
于是如意也沉默了。
好半晌，她才幽幽开口，“我只是一个莫得感情的系统，感情的事情你问我有什么用？”
“不过感情这种事，不都是要两情相悦的么，你觉得…你真的喜欢她么？”
“我当然…”祁寒猛的抬起头来，张口欲言，却又微微愣在原地。
我…喜欢她么？
在原地站立半晌，祁寒有了动作。
“吱呀。”
随手将店里的一张椅子拉过来，他无力的坐下，再度低下头去，好半晌之后才苦笑一声。
“你说得对，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她，现在的情绪低落，反倒更像是矫情了。”
“我还记得前世的时候，我喜欢过一个女孩，她对我特别好，兴趣爱好也和我很像。”祁寒眼中多了一丝追忆的神色。
“那会儿啊，我觉得我和她这么般配，一定能够幸福的永远在一起吧。”
“但是后来…”他的脸色一黯，“后来女孩的父母不愿意让她嫁给我，觉得我不务正业，逼着她嫁给了另一个她父母很喜欢的男生。”
“不过也不能怪她父母。”祁寒摇了摇头，“美食up主这种职业，本来就不像个正经工作，若是当时我有系统，可以自己开个餐厅做个好厨师，大概后面的故事就不一样了吧。”
“最开始第一次见到郁怜心，我就觉得她长得很像我前世喜欢的那个女孩。”祁寒话音顿了顿，“前世的那个女孩，最后没能和我走下去，我心中遗憾，一直放不下她，从此再也没有喜欢上其他人。”
“所以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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