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友是问你头上的花为何拂不去吗?”如来佛祖结印而坐,对着众人解答疑惑。
“正。。正是,学生不知为何,怎么都拂不去,还请佛祖开解。”
“结习未尽,固花着身;结习尽者,花不着身。”如来看了周遭满身花瓣的众人,又淡淡扫了一眼坐在罗汉旁边的斑若苦。
“结习未尽?”高僧品读着佛祖的禅语。
“佛祖是说,众生还存在分别之心,大家看到的是“花”,区别与其他的物品。而我们早已断了分别的想法,应了刚才心经里所说,色即是空!”大智菩萨文殊淡然地笑着。
“学生羞愧!羞愧至极!”帝释天看着自己肩膀上的花朵,连忙对佛祖屈伸一拜。自己身为天帝,接触如来的机会与时间最多。而繁花也沾染了自己一身,和其他人毫无区别。今一听,才知道自己距离佛法甚远。“倒是斑若苦天王,听闻你去人间磨砺,却也固花着身,可见佛法不是一日就能参透的。”
碧落注视着坐在前方的斑若苦,他还是一身土黄,闭眼肃穆地坐在一边,好似听不见天帝的嘲讽,入定的神态有几分菩萨的味道,只是合十的手背上沾上一片白莲花瓣,才让他感觉有几分人味。
“阿弥陀佛,谢佛祖点化,藏缘定会加倍修行,早日参透佛法。”淡淡的声音向佛祖立誓,坚定果断,传到碧落耳中却如同丧钟敲打,让自己头痛欲裂,自己好不容易与他接近一点,佛陀一来,就将自己看上的人收入囊中!碧落心头微颤,苦涩滋味又从脾胃翻了上来。
如来对斑若苦轻轻颔首,又闭上双眼。
“哼!什么东西!人模狗样,比天帝狐狸更可恨!惹了事!屁股一扭还想成佛?!天人就是阴险无情!”罗睺止不住小声嘟囔,又被墨譚一个瞪眼又禁了声。
天帝站起,又对着藏缘表达肯定赞赏,下一句话锋一转,对着毗摩质笑道:“今日你我二人和平共一室,确实开天辟地头一回,佛祖也欣慰您率阿修罗族听取佛经,我天道不才,为众佛友献上天女散花作为禅会余兴,算是抛砖引玉,下面请阿修罗道出力,为佛会共添彩!”
帝释天杏眼眯着,嘴角含笑,又摆出一副疑惑姿态:“都说修罗女为修罗道瑰宝,今日我却见家眷二人,侍女三人,共五人,歌舞看样是跳不成了,不知修罗王是否真是有心将最好的呈现给好佛祖和众佛友?...若你需要人手,我倒是有些....”
“帝释天,你如此多言,只会耽误佛会吉时。我阿修罗族尊敬佛祖,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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