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冷的…..
毗摩质仔细看着细密的针线、每一个针脚…真的很像.却有略微的不同.他的目光又看向领口.在领子里面绣着一个小字:质.
胸口再次鼓动!止水.难道真如止水所说.她回來找自己了..
“质.來.我给你做的新袍子.试一试合适吗.”
“质.别闹.我在看书….”
“质.我告诉你一件事情…请你原谅我….”
“质!我求你.求你给我一颗树种.”
“质….所有欠你的.我下辈子还给你.我只做你的妻!”
止水….止水….毗摩质捏着蓝色的袍子冲出屋子.眼前是白茫茫一片.好像到处都是止水白色的身影.
“毗摩质.你干啥光着身子站在雪地里.”
碧落一声惊叫.毗摩质缓缓转过身子三面泪湿的脸…他看到了碧落的背脊.看到自己为碧落盘起的银色坠马髻上插着的翠绿色步摇.
毗摩质上前.一把拥着碧落说道:“这袍子.是你做的.”是她、一定是她.
“不是….”
可碧落的回答将毗摩质心中希望抹去:碧落不是止水.她怎么可能是止水..
“你先穿上衣服罢.不过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转过來.”
毗摩质脸一红.慌忙将蓝色的袍子穿在身上.刚才那难过被现在的羞赧盖过.虽然是男子.但是赤身精光的被喜欢的女子看光也是很害羞的.
“娃娃.对不起…我…”
碧落缓缓转过身子.看着三面通红的大汉说道:既然你已经换上了.就算了.若有任何介怀.你还是换回白色.刚才是我过分了.”
刚才毗摩质为自己束发的一瞬幻觉让自己以为自己就是身穿白袍的女子.那感觉一点也不好!再回神又瞧见毗摩质的白衣.她自然就脱口而出那些要求.
碧落知道毗摩质为何穿白衣、更知道那白袍对毗摩质的意义.她又怎么能为了自己的一时不快去难为这痴傻的男子?
“这袍子做的真好.穿在你身上正合适.”碧落伸出手拍一拍.软软的棉花.崭新的面料.看來是鬼柔连夜做的.
呵呵呵.鬼柔.你的心意还真是明显,就不知道毗摩质领不领你的情谊.
“是吗.”毗摩质眼神闪烁:“一早起來.就瞧见了这袍子.我以为是你做的.”
“是柔儿.也只有柔儿能这么心思细腻.给我做好了棉袄.也给你做了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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