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向鬼柔.而鬼柔咋听到“帝释天”却是恍然顿悟.再听到毗摩质的指责.鬼柔又摆出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貌.
“什么斑若苦.什么帝释天.我不认识.我前世的记忆里的男子只有你一个.我真的想不起其他人.”
“滚.”毗摩质怒吼震天.雄厚的灵力如波涛一样将一身白衣的鬼柔涌向院墙.“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我都不许你再说我和止水的半句回忆!我的止水.从不瞒我.就算她爱过别人她也告诉我.她的记忆里只有我.那是我的梦却不是现实.”
碧落瞧着颓然坐在地上的毗摩质.心中也跟着一抽一疼.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心得的不全.还未白首却已殊途.
他瞧着被自己砸在墙角的鬼柔.他的心也跟着疼痛.无论鬼柔是真是假.就算是镜花水月.止水只有自己的记忆无不是一种散着香味的毒药邀自己去尝.
“毗摩质.你既然不忍.我又何必在中间多劝.若真是止水來圆你的梦.我也就不管了.这个止水是真是假.全看你自己.你想让她是真.便是真.你不想相信.那便是假.”
“碧落...”
“别再说.你要娶我的话.鬼柔一出现.整个步调已经全按着帝释天的计谋进行了.毗摩质.听我一句话.鬼柔.现在该杀.”碧落说完.手里又攒着黑灰斑羽.碧绿色的眼珠子瞧着毗摩质.就等他一句话.
“碧落....”
“杀.我不介意开了杀戒.就如你说.这样满身血债的饿鬼折不了我多少福分.搞不好佛祖还要夸我为凡间除害.”
“不要.....质....我真是止水.我知道你第三条胳膊上有刀伤.那是你小弟华璐用寒冰刀戳的.不要...我求你再看看我.我真是止水!”
“碧落....我....”毗摩质努努嘴角沒再说下去.
“质.我真不认识斑若苦.更不认识帝释天.我只爱你.我只爱你.”鬼柔喊得声嘶力竭.好像下一秒自己就会身死形灭.她心中不甘.不甘回來还未两日就让碧落逼得非死不可.她心中恐惧.恐惧身死后按自己的恶行报业终会下了那地狱.所以她不能死.
“质.你若不信.就待我去斑若苦与帝释天那里.我若能认得绝不瞒着你.若我被他们认定是止水.你也应该信了我.”
碧落听到鬼柔的嘶喊.不再征求毗摩质的意见.将手中的斑羽撮得通红.
“啊.啊.夫君.救我!”鬼柔蜷缩起身子拼命在地上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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