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道!你伤我一根头发,我今日就要在你身上戳穿一个窟窿!”帝释天周身发出与太阳一般的金黄色,他精瘦的身躯瞬间被渡成黄金色。下一秒十里之外的帝释天已经再般若苦身前站定,他麾下手中八尺长刀对着盲眼的男人右臂砍去。
“慢了!”般若苦左手一伸,一柄紫色光盾迎上金色长刀。紫金两色相撞,蓝天顿时被染成两色。
扑!
咣!
青色的鉾或剑扫过帝释天的腰侧,金色拳头袭上般若苦的左耳。
再一秒两人各退三丈,气息微喘。
“彼此彼此,般若苦,你老了!”帝释天腰侧染上猩红,天人猩红外的黄袍已经被清火烧掉一半:“呵呵,你还有一只耳朵可以用了!”
帝释天第一次不在乎一身狼狈和大片的鲜血。
“可你忘了,我的鉾或剑是如来镀上的佛经神器,斩恶增善!你这积累万年的恶念,不知要被鉾或剑上的清火吞噬多少年!还好我眼睛盲了,否则我真不知道你如何能忍受得了一身的血腥脏污。这口子,好像到你死也好不了罢!一只耳朵又如何,只要碧落周全,只要我还活着,我就能陪她到死!”光头般若苦张开黑漆漆的眼睛,那嘴角一钩笑得比曾经的帝释天还要邪魅。
般若苦!你永远是我的心病!为何我们要同根相生!这世上本就该有我没你,有你没我!
也许那一抹邪性的微笑让帝释天推尽了金色光华。这次般若苦回来,变得更像自己,私心颇重!那个曾经九霄云天上不屑于官爵帝位高傲自持的男人变了,变得有所求有所谓。有了私心,所以有了手段。帝释天后牙咬的作响,最后对着几丈外打伞微笑玩着银色老鼠的胖子一挥手。
“打完了?走,小元宝,走咱们回家数钱去,最近人间大乱都不供奉我这个散财天王了!真是恼人!”说话的是胖悠悠的多闻天王,他将银色的老鼠放在肩头。才将肩上的巨伞抛下,巨大的伞撑开将天兵天将全数收于伞中。然后转身对着身后的般若苦挥挥手,后回过神才想起那和尚已经瞎了,只好大喊一声:“斑若苦南天王,能不打就不打,每次搬运这些天兵,我很累的!”说罢也不管帝释天铁青的脸色和呼呼嗤嗤赶来的天帝仪仗队,挺着圆肚子晃晃悠悠的离去。
“他还是老样子…”般若苦收去脸上邪性儿的微笑,侧着右耳听着渐渐远去的多闻天王。曾经在天界他是所向披靡的战神,青龙缠绕的光目天王嫉恨他,帝释天猜忌他,手抱琵琶的持国天王畏惧他更不用说天界其他领兵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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