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雇短工,人力成本也不少。
谭双喜还想再劝,外头传来了喊声。
“谭哥!”
来得是菜旺:“听说你今天考试?加油啊!考过了就是军官了!”
“借你吉言。”谭双喜笑道,看见他也带着杠棒和麻绳,“你也去挑盐?”
“对,最近盐场活多,地里正好又不忙,去挑几天挣几个钱花。”
谭双喜轻轻捶了他一拳:“别觉得自个年轻太出力,身子要保重。”
“放心,我知道!我还要讨老婆呢!”菜旺的精气神比休假回来刚看到他的时候好多了,“谭哥,你要真当了军官,咱们村可就有面子了!”
谭双喜赶紧摆手:“八字没一撇的事,先考试再说。”
目送菜旺走远,他换上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常服,最后检查了一遍要带的文具,
“好好考。”爹拍拍他的肩,“咱家祖上都是种地晒盐的,没出过读书人。你能认字写字,还能考试,已经是光宗耀祖了。考过了当然好,考不过也没事。当不上军官退伍回来种地,一样成家立业!”
娘在一旁抹眼泪:“就是,平安最重要。你在外头打仗这两年,娘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说这些干啥,”爹瞪了娘一眼,“双喜是去考试,又不是去打仗。”
谭双喜心里发酸,点点头,背起挎包出了门。
村道是碎石铺的,还算平整。沿途不少人家已经起来了,做早饭的,喂牲口的,预备下地的。见到谭双喜都笑着打招呼。
“双喜,考试去啊?”
“好好考!”
“咱们村就指望你出息了!”
“双喜,听说是元老院亲自出的题?”
“考试难不难?”
“要是考过了,是不是就能当首长了?”
谭双喜哭笑不得:“就是普通文化考试,考读写算,再加点常识。考过了能申请候补军官,离首长还远着呢。”
从村里到城铁站有三里多地,谭双喜走得快,小半个时辰就到了。站台上已经等了不少人,大多是去百仞做工或办事的。
城铁进站了。蒸汽机车头喷着白气,哐当哐当地停下来。谭双喜随着人流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座位。
车开了,窗外的风景向后掠去。稻田、盐田、渔村、工厂的烟囱……临高这几年的变化,谭双喜都看在眼里。他想起刚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荒凉,百姓穷得吃不饱饭。现在,家家户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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