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不把马当祖宗伺候明白,它就不把你当人看。”清理马厩、铡草、拌料、喂食、刷拭、遛马……每一项都有严格的程序和标准。
马料是专门配比的,每天马料四公斤,草料八公斤,还有额外配给的盐。喂料讲究“草、料、水”的配比与时机。谷草、麦秸需铡成“寸草”,长则噎喉,短则不利消化。豆料要蒸熟,麸皮得筛净砂石。添料必须“勤添少添”,防止马匹挑食或过食伤胃。饮水更是马虎不得,刚打的井水太凉,需晾至温凉,否则战马易患腹疾。
“吊马”这一环节让谭双喜印象深刻:将马匹牵入厩内,用从房梁垂下的棕绳系住笼头,将马头高高吊起约一刻钟,使马颈充分伸展。“这是为了让食道顺直,利于进食消化,也防它吃得太急。”老兵解释道。看着马匹被吊起时温顺或略显不安的模样,谭双喜对“伺候”二字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最熬人的是夜草。所谓“马无夜草不肥”,凌晨两三点,正是人困马乏之时,值班学员必须强打精神起床,为马匹添加精料。晚上走进弥漫着牲畜体温和气息的马厩,听着马儿咀嚼夜草的沙沙声,真是“别有风味”。
遛马同样是每日必修。天不亮就得牵马出厩,在晨雾中缓步绕行,谓之“早遛”,让马匹活动筋骨,排粪通气。饭前饭后也各有一次遛放,尤其是晚饭后,战马饱食,喜欢在沙地上打几个滚,再到河边浅水处踏浪洗浴,这时马匹往往会舒服地打着响鼻,甚至“恢恢”嘶鸣,显露出难得的轻松惬意。谭双喜牵着名为“飞红”的枣红马走在傍晚的河滩上,看着它低头饮水,鼻息吹皱水面,心中那份最初的畏惧与隔阂,似乎在日复一日的照料与陪伴中,悄然融化了一角。
然而,温情时刻总是短暂。更多的训练接踵而至。在基本熟悉马匹习性、能够相对稳妥地完成日常照料后,他们终于被允许进行“无鞍骑乘”训练。
要求不高,骑着光背马能以慢步绕圈行进就算合格,但是骑在无依无靠的马背上,没有任何借力之处,全凭腰腿力量与平衡感依附其上,对于多数人来说难如登天。
摔落成了家常便饭。好在教导队早有准备,训练场边堆着厚厚的草垫,冯来宝和老兵们不时纠正。
“腰是弹簧!腿是钳子!屁股要随着马背起伏,不是硬砸上去!放松!你绷得跟门板似的,马不舒服,你也迟早被颠下来!”
谭双喜不知道摔了多少次。最初,“飞红”稍有异动他就紧张僵硬,结果就是被毫不客气地甩落草垫。渐渐地,他开始学着感受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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