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凡收起冷笑,语气充斥着肯定,然后到沙发坐了下来。
“坐吧,说说你的事。”
在聚贤厅时,秦凡见到黑玫瑰的第一眼,便知她并非酒吧老板这一重身份那么简单。
她一没有武力,二没有势力,又不是霍振楠的姘头,霍振楠没理由带她来。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她或许与汤立武有深仇大恨,否则她怎么可能冒着这么大的凶险,来参加与汤立武的决战呢?
“真是什么都瞒不住秦先生的眼。”
黑玫瑰坐了下来,她知道秦凡这么问,肯定是看出些端倪了,所以也不想隐瞒,如实说了起来:
“我原名许铭萱,父亲许荣昌曾是通州大佬,汤立武是我父亲十几年前收的义子,父亲对他很器重,他也很努力,父亲本想等自己百年之后,把自己打下来的通州地下江山托付给他,因为父亲就我一个女儿,总不能让我整天带着一群大老爷们打打杀杀吧。”
“三年前的一个夏天,有个日国人找到我父亲,跟我父亲私谈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被我父亲轰了出去。”
“我当时就问父亲,为什么对客人发那么大的火,父亲只是敷衍了我一句,说这日国人狼子野心不得深交,所以我也没放在心上。”
“一个月后,十九岁的我远赴纽约留学,可没过几个月,一个让我窒息的噩耗传来了。”
说到这时,黑玫瑰情绪突然失控,掩嘴痛哭。
秦凡就这样坐着,没有安慰也没有影响她发泄,良久后,黑玫瑰情绪稳定了些,深吸一口气继续讲了起来:
“父亲的一个老部下打电话给我,说我许家上下,包括我父母和我父亲的亲信在内,三十多口人一夜之间惨遭屠杀,无一活口。还说通州大变天,让我永远都不要回来。”
“我没有听他的话,偷偷回到了金陵,找到我父亲的老部下后才知道,是汤立武迫不及待想当通州大佬,便与日国山口社团的人勾结,屠杀了我一家。”
“自那后我便化身黑玫瑰,在吴州,锡州,太州等地开酒吧,除了怀念父亲,想调制出他当年最喜欢喝的黑玫瑰酒外,主要为了组建自己的势力,弄些硬家伙,好去找汤立武替我许家上下三十多口人报仇。”
就在这时,黑玫瑰嘴角突然泛起一抹笑意。
秦凡一眼便看出,这种笑是视死如归的笑,是解脱的笑,是辛酸,苦痛,等多种情绪汇集而成的笑。
“结果你遇到了一个千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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