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忙成了狗,他的好心情也一直持续到了下班的时间。
想到杜仲先前为自己出头受到牵连,段明伟决定去看看他,晚上请他吃个饭。
辗转着找到坐在某间病房门口的杜仲,段明伟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默默地走过去坐在了同一条椅子上,与杜仲相隔一个身位。
“是......因为......”
看上去像是失恋,也像是遇到了别的事,段明伟不敢妄下推论,话一出口又觉得也不该多问。
杜仲用手掌从上到下地抹了一把脸,摇摇头:
“我没事,就是心情不太好。”
既然这么说,那就是不好拿来跟段明伟分享的内容了,段明伟识趣地没再继续追问,
感觉到了段明伟的体贴,杜仲便自己转移了话题,问了问段明伟实习这一段时间以来的感想,知道他接下来要去轮转的几个科室后,还耐心提点了他一些需要注意的人事关系。
两人同校,虽然不同届,但在学校里时也算是相熟,如今段明伟的经历也是杜仲走过的路,加上二人年龄相仿观点也差不多,这一聊起来十分尽兴,果然就冲淡了不少杜仲的坏心情。
聊着聊着,就难免会聊到他们在医院里见到的众生相,医生、护士、病人和健康的人,这简单的四点就编织成了一张错综复杂的网,与人类这一群体有关的所有词汇都能在这张网里找到。
对此,杜仲正在渐渐习惯,而段明伟还习惯不了。
他倒也不是厌恶人心丑陋自私,只是尚不习惯生离死别和那些围绕着死亡展开的抒情环节。
对一个正处于缤纷年华的年轻人来说,这些陡然爆发又绵延不绝的情绪实在是太过浓烈,还有着让人无法抗拒的传染性,让他一度怀疑自己的共情能力是不是太过于优秀。
杜仲说,是他看得太多,也看得太少。
段明伟却觉得,是他能做到的事太少。
“尽人事听天命,我们只能尽力创造孕育奇迹的温床,而无法创造奇迹本身。”杜仲劝道。
“不一定,”段明伟的回答细若蚊蝇,“对我来说,不一定......”
“医生!医生呢!快来看看我爷爷,医生!”
走廊的另一端,一间病房里传来个年轻男子的呼喊。
很快,护士和医生从另一间屋子里脚步匆匆地赶去,杜仲和段明伟也遵循着本能跟了过去。
病房里,床上躺着一位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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