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觉间变得亲切了许多。
他们两个人走过了很多地方,很多时候都是在同一个区域来回绕圈,从东走到西,再从西走到东,像是要用双脚丈量大地的面积一样。
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减轻了莫为追赶她的难度,因为阿初姐基本上是在不同的城镇间穿行,慢悠悠的,像是在看风景,也像是在用自己的眼睛记录世界。
她有时候会坐在高高的树梢上看着某个黑人奴隶在烟草种植园里劳作,有时候会在周日的时候忽然在某间教堂外停步,安静地听着里面的赞美诗,有时候也会在河边注视一头被猎人打伤的驼鹿是如何被蚂蚁和苍蝇剥离出一具森森白骨。
莫为对这些漫步和停留一样摸不着头脑,但每次还是学着她的样子,认真仔细地去看、去听、去注视。
他问过阿初姐要去哪里,得到的回答却是哪里也不去。
哪里也不去,为什么要一直走个不停?
莫为很不解,但这是主人的决定,他无权置喙,更不能忤逆。
这一路上也不是没有遇到到麻烦,光是猎魔人就遭遇了好几次。
阿初姐是个不懂避嫌的,他们的行进路线又总是离不开欧洲移民的聚居地,撞见猎魔人队伍的概率还不低,每次莫为都会害怕得躲在阿初姐身后,揪着她的斗篷不撒手。
不过一看清阿初姐的脸,那些猎魔人的敌意就立刻烟消云散,像是躲避瘟疫一样直接掉头就走。
两三次以后,莫为的胆子就大了,也发现了猎魔人队伍里人手一张的画像。
就是对比着这张栩栩如生的画像认出了阿初姐,凶神恶煞的猎魔人们才跑得跟兔子一样快。
后来,他们在路过某个位于海边的新兴小镇上的教堂时,那教堂的大门里站着一个穿白袍戴银冠的少年人,见到他们后笑着打了个招呼,又一直目送他们走远,从那以后,他们就连猎魔人队伍都遇不到了,偶尔远远地看到,那些猎魔人也会迅速撤出他们所在的这整片区域。
最大的威胁消失,莫为行事就有点肆无忌惮了,也因此招惹了不少麻烦。
偷件衣服偷双鞋倒没什么,莫为抓几只野兔或者送一窝水獭也就抵债了,就是不小心睡了人家的女儿或者儿子有点麻烦。
莫为是魅魔嘛,本来就喜欢男女欢情,想要就去要,哪管对方是男是女,是不是已经订了婚,又是不是在上帝面前发过守贞誓言。
阿初姐是绝对不会帮他解决这些麻烦的,哪怕莫为被人家几十号人追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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