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线条与色块的组合以及拥有奇特造型的石块。
“是这样吗?还好吧。”
阿初大概明白一点该隐的意思,但她也觉得这些都是没有必要的。
“不然的话,人生如此漫长,成百上千年的岁月流逝,你要如何排遣寂寞,让自己始终保持一份对生的兴味。”
“普通人类的寿命不过五六十年,血族根据他们与我的血缘世代关系,寿命长短不一,几百年或上千年,但总有尽头。”
“世代更迭,重复的情节在一遍遍上演,生老病死,存亡兴衰,从没有例外,我相信,我也一样。”
“但在注定的那一天到来之前,我总不能让时间在枯燥和倦怠中度过,而是要发现一些历久弥新的乐趣所在。”
阿初明白了:“所以你喜欢音乐和舞蹈,才会每个月都办这么一场舞会。”
该隐摇摇手指,纠正道:
“我欣赏艺术,艺术。”
“比起具体的某个人,某个血族,某个群体,我更欣赏被他们创造出来的东西,那些记忆里倾注着怒涛般感情的演奏,那些用线条表达胸中愤慨的画作,那些活泼的、妩媚的、跳跃的舞蹈,比时间更不朽。”
阿初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可真是触及到了我的盲区。”
“所以我才说,心是一个很重要的器官,可惜我还无法完全模仿出来。”
该隐失笑:“那不是一个器官,而是一种能力。”
“能力?”
这一次,该隐仔细分辨了一下阿初的表情,确定她是真的在疑惑,而不是又在逗他。
“感知外界,并将接收到的信息与自己的心情、记忆、知识相结合,再进行解析、领悟,并以此涂抹世界的能力。”该隐尽可能地详细解释道。
阿初听得认真,并发现——
“可惜,我好像在这个过程的第一步就出现了问题。”
该隐把手里的酒杯放在一边,托着阿初的手,将她那杯酒递到她嘴边: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因为你并没有拒绝好奇。”
他能想象得出阿初原本是个什么状态,再结合她今日愿意参加舞会并学习跳舞的举动,不得不说这中间一定出现了某种奇迹。
而这个奇迹的发生动机,就是她的「心」的证明。
阿初喝了一口酒,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感觉,又似乎从该隐的目光里尝到了一丝味道。
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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