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最后只好劝服自己,顺其自然吧,保持君子之交就好,她再也不相信什么友情了。
宋宁下了车,肖安安拉起宋宁就走到了车的另一侧,宋宁一眼就看到了裴景,他穿着一件白色卫衣,黑色运动裤,简简单单的装束衬得他朗眉星目、清瘦挺拔。
若是着一袭白衫,手持骨扇,就是一个陌上人如玉的翩翩少年郎。
宋宁低头不敢再看了。
宋宁低下头的同时,裴景转头看她,宋宁还是穿着一身校服,高马尾也有点松散,额前小碎发在风中飞舞着,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裴景想她也许又是冷着脸的吧。
他在医院听几个护士聊天都在讲关于宋宁家里的八卦,裴景和他妈妈也听了几耳朵,都有种听天方夜谭的感觉,什么样的父母会这样虐待自己的孩子?这个孩子又做错了什么要这样被虐待。
裴母气急了,拉着裴景就去了住院部非要看看这个虐待孩子的母亲长什么样。
结果就看到了宋宁的母亲正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一个胖胖的女生,看到这他们才知道了,原来不是这个母亲不会爱孩子,她只是不爱宋宁这个孩子。
偏心的父母他们见得多了,若做不到一碗水端平,至少也让孩子能自在生长。
而宋宁,被这个家庭压榨她每一分值得利用的价值,等这个孩子长大了,用更大的利用价值去换他们更多的好处。
这种环境下长大的宋宁,生命底子里不知道有多少伤疤。
裴景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难过,原本嘴角挂着的笑也荡然无存了。
林照白见到宋宁出来,没心没肺地咧开嘴就笑了,“宋宁,你怎么还穿着校服,你没回家吗?”
林照白地一句话让几个人都一阵窒息。
宋宁听到这样的话早就无所谓了,这些话对她来说根本就不带一丝杀伤力。
秦国安心中暗暗叹气,这个林照白丝毫不懂察言观色,就是个铁憨憨,不愧是他的体育委员,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肖安安的眼刀子已经是寒刀霜剑严相逼了,气得不再理会这个傻大个傻直男,小心翼翼地拉起宋宁就跟着秦国走了。
裴景想上前捂住这个白痴的嘴,忍了忍终于还是踢了林照白一脚。
“不会说话就最好做个听话的哑巴。”裴景淡淡地警告。
林照白委屈地看了眼前面的三个人,才凑到裴景身边虚心求教,问:“我说错啥了?”
裴景翻了个白眼,无语地骂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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