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蔓延至整个鲖城。
当洪水将最后一丝天空盖住时,甚至连修仙者手上的动作,也出现了迟疑,灵力护盾出现阵阵涟漪,人心惶惶之下,似乎城破在即……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清灵的歌声从空中响起,“谁说没有衣裳,我愿与你同披战袍……”古战歌初时若有似无,其后渐渐增强,穿透了水幕,传遍了如在每个人的耳边响起,甚至连修仙者都觉得心神激越,热血沸腾起来。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赵知州身为一介文士,却身先士卒,守在城墙之上。当芸仙唱起古战歌时,他起先还存有文人习气,腹诽这首战歌不太适景,可是战歌一遍未完,这位鲖城最高长官,热血沸腾之下,又如当年那般,撕去文人的斯文表象,将官袍别在腰间,冲上高台,擂起战鼓。
“咚、咚、咚、咚……”一声声战鼓似乎捶在每个人的心间,无论是男女老少,同仇敌忾之情顿起,无论是修仙者还是俗世凡人,奋勇杀敌之情同生,原本微微晃动的灵力护盾一下子稳固起来。
“岂曰无衣……”
“岂曰无衣……”
……
同样的歌声在鲖城每一处回荡,男女老少齐上阵,官兵民勇共出手,闯入城内的低等妖族渐渐被人族合力杀光,鲖城上空作祟的妖族,被修仙者冲得阵型微乱,雨势减小。
然而,水位仍然在缓缓升高,灵力护盾的压力越来越大,鲖城里的老百姓只能无助地看着浑浊的天空,修仙者也渐渐有人灵力不济起来,鲖城依旧危在旦夕。
奇门后山,小兔妖躺在云璨的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璨哥哥,把你的双鱼玉简给我看看好不好,我就拿在手里看一看。”兔妖粉嫩嫩的嘴唇微微嘟着,一双大眼睛满是期盼。云璨不知有诈,随手将玉简交给了兔妖。
兔妖,不,是狐姬,拿到玉简后,也不急着探查内里的情况,只是对着夕阳欣赏精致的玉简,随口问道:“哥哥,关于青雾阵的破阵方法,你都记在里面了吗?”
云璨点了点头,低下头看兔妖纯美的脸庞,“兔儿,你不是不喜欢青雾阵吗,今天为什么问这么多?”
兔妖看着面前俊美无俦的脸庞,不由微微眩晕,她舔了舔微微有些干燥的唇角,心中暗道:“该死的,比咱们狐族的男子还要妖魅。如此美食,若是生生错过,我就枉为狐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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