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草的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说到着,毓秀的眼中闪过一丝哀怨。
莞贵人被丫鬟扶着坐到了毓秀身旁的石凳子上,绣帕掩了唇角娇笑着道:“姐姐这话怪酸的,是在怪妹妹独占了陛下的宠爱吗?可陛下爱去妹妹那,又不是妹妹能够阻止的。哦……说起来姐姐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陛下了吧?倒是妹妹失言了。”
毓秀知道她说这话是在嘲讽她,心中泛起一阵怨怒,但脸上却不表现出来,只搁了绣品道:“是啊,这宫里的女人就跟雨后的笋尖似的,一茬一茬的冒,总有年轻漂亮的冒出来迷皇上的眼睛,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样红,真希望妹妹能日日都这么得意才好。”
莞贵人听出毓秀话语里的讽刺,明摆着是说她以色侍人得意不了几日,暗道毓秀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冷哼了一声道:“这荷花虽不是花中之王,但盛开之时谁都越不过她的风头去……”
她的话音还未落,就见一个纤秀婉约的女子端着两盏茶走了过来,正是云曦扮演的明珠。
她将两盏茶搁在了毓秀和毓宛的面前:“秀贵人,莞贵人,请用茶。”然后收了托盘立在了一旁。
毓宛抬眼瞧去,只见这人低眉顺目,不苟言笑,虽然生的样貌端丽却总给人严肃古板的感觉,很像是记忆中的那人,脱口而出道:“你是明珠?”
明珠低头颔首:“奴婢正是明珠,见过莞贵人。”
莞贵人盯着明珠瞧了一阵忽然笑道:“几年未见你倒是出落的越发水灵了,只是这脾性还是跟从前一般不爱理人。”
从前在富察府里的时候,毓宛可没少在明珠处碰钉子,明明毓秀才是府里的嫡小姐,可最有气势的却是明珠这个贴身丫鬟。
她的冷漠完全不符合她的年龄和外表,一举一动都极合规矩,只要她袖手站在毓秀的身边,似乎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提醒着府里她嫡庶有别。
毓宛童年里大多数的屈辱都来自这个冷面冷心的丫鬟,但她从前是个庶女,就算是毓秀身旁的一个婢女也是她惹不得的,更何况这个婢女还是大夫人妹妹的女儿,细算起来她还得叫一声表姐。
明珠依旧低着头,脸上的神色都未变一变:“莞贵人说笑了,您是主子,我是奴婢,奴婢哪敢不理您?不过是看到的清自己的身份,安分守己些,不想扰了主子们说话罢了。”
莞贵人闻言只觉呼吸一窒,这人说话向来阴阳怪气,牙尖嘴利,表面上纠不出她什么错处,可细想起来句句都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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