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彩云国赶去。
付尧欢也随着他们一同前往,他武功不弱,又懂些医术,在这种情况下,正好能派上用场!
暖儿也想随着他们一起,但又担心幻影一人,保护师父、姜爷爷和娃娃们力不从心,便按捺住澎湃的热血,留了下来。
彩云国的太后,是位极其会享受的老夫人,这点从她宫中摆设中,便能瞧出一二。
生辰这日,她早早起身穿上华丽的红袍,任由宫女为她,在脸上一层层涂抹着脂粉。
她平日保养得益,较之同龄人,要年轻许多岁。
小宫女用指尖,把最后一点花膏挑起,轻柔地涂抹在她的脸上:“老祖宗,皇后娘娘,啊,不,那人做的花膏已全部用完了!”
自从皇后和太子被关进大牢,他们便已成了宫中的忌讳。
小宫女为自己犯下的错,感到十分恐慌, 她一张脸煞白,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处罚降临。
不知是否因为生辰的原因,太后今日的心情似乎格外好,她不但没有在意小宫女的过失,反而接口道:“是吗?太可惜了!哀家自从用了这花膏,皮肤较之前可光滑了不少!这贤贵妃就是嘴甜,真要说办实事,却不及和硕办法的!”
小宫女垂头接着揉起脂粉,这些大人物不是她一个下人能非议的,因而,她没有吭声。
太后显然也没指望,她会说些什么,只自顾自地说道:“瞧瞧,平日里什么事情都能冒个尖,争强好胜的,真把喜宴交给她办,她又是这里疼,又是那里痒的,想方设法偷懒耍滑,倒害得哀家这把老骨头亲自上阵!哎,到底是山沟沟出来的,上不得台面!往年和硕在的时候,哪用得着哀家操半分心!”
有宫人来报:“贤贵妃驾到!”
太后止了话,向门外瞥去。
便见一个长相十分妖艳的女子,身姿摇曳地走了进来。
她看到太后在上妆,咯咯笑道:“哎呦,老祖宗!您平日就美得让人闪神了,还特意再精心打扮一番,还不得迷倒一片,到底让不让我们这些样貌平平的妇人活了!”
这马屁拍得虚伪离谱,但偏偏就有人乐意听,还信以为真。
太后板着的脸,登时绽成一朵花,她得意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道:“这个时辰,你不在宫中打扮收拾自己,过来这边作甚?”
贤贵妃接过宫女手中的玉梳,开始替太后梳理长长的头发,她动作轻柔力道得宜,较之宫女手艺更高超几分。
见太后满意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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