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大的,太医在宫中又没有可以坐车的资格,而去请太医的小太监,同样也是靠了一双腿,这来来回回就需要很久的一段时间。
被抱怨了的太医有些慌的擦了擦脑门上冒出来的热汗,带好在司徒澜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但实际上并不是不讲理的主儿。
他只是随口说几句表达自己的不满,实际上并没有生气。
太医擦完脑门上的汗,又抽出另外一张手帕擦了擦手,然后将药箱放下,仔仔细细的给司徒黎把脉。
司徒黎的脉象算是比较平稳的了,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鉴于之前从小太监口中听到的她昏倒的传言,保险起见,太医还是仔仔细细的询问了一番,确认了司徒黎确实没有其他不适,这才对司徒澜道:“这位小姐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落水受惊,湖水寒凉,小姐身为女子,还是要吃些驱寒的药,以免受寒。”
司徒澜漫不经心地听完了太医的啰嗦,知道了司徒黎是真没什么事儿后。他就随手丢给了跑路的小太监和太医一包赏钱,然后带着司徒黎回到了司徒家。
收到司徒澜回家的消息,好几天没见着儿子的司徒涟竟然亲自到了门口迎接他。
上来就是一阵嘘寒问暖,而他身后跟着的管家仆从们,脸上也带着喜气洋洋的笑容,好像司徒澜回家,是一件十分值得庆祝的事情一般。
等司徒涟上上下下的将司徒澜打量了一番之后,确定他最近没有变瘦,没有受伤,没有,在外面被欺负之后,这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开始询问司徒澜最近的状况:“儿啊,这段时间去哪了?”
“没去哪,还是老样子。”哪怕早就已经习惯了自家老爹对自己的态度,司徒澜还是有些受不了他的热情,他有些无奈的将司徒涟推进府内:“爹啊,咱们回府再说。司徒黎还在外面呢,刚掉湖里被捞出来,你好歹让她先回去。”
有了司徒澜的提醒,司徒涟这才看到了司徒澜身后的司徒黎,见她脸色确实有些白,发病也有些散乱,湿漉漉的感觉,刚才喜气洋洋又慈爱的表情不由得就有些淡了,但他也没有多说,只是点了点头,吩咐司徒黎身边的丫鬟照顾好她。
司徒黎见司徒涟竟然丝毫要关心她的意思都没有,哪怕早就已经知道会是这个样子,她心中难免还是有些不平衡。
司徒澜不曾受欺负,在外面活得风生水起,司徒涟都害怕他吃不好,睡不暖,一回家就个人关心,而自己,掉到湖里被人救出来,可谓是九死一生了,既然只换来他淡淡的一句“好好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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