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说的一头雾水,奇怪的问了一句。
“爸爸,皇甫少爷在这边呢,所以有点不方便。”安小琳睨了皇甫夜一眼,说话的声音变得缓慢起来。
“什,什么?皇甫少爷也在那边吗?”安楚怀干吞了一口唾沫,语气里莫名就带了一丝心虚。
“是啊,我跟皇甫少爷在一起,所以……有些不方便呢。”安小琳心里一声冷笑,继续说道:“不过爸爸放心吧,等明天晚上我就带过去,你到时候再看也是一样的。”
“那好吧,小琳啊,你好好陪皇甫少爷,代我向皇甫少爷问好啊!”安楚怀说完一句之后,就匆匆的挂了电话。
安小琳看着手机,摇摇头,发出一声冷笑。
“怎么?他对你表示关心了?”皇甫夜淡淡一笑,有些嘲讽的说了一句。
安小琳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心酸,看着皇甫夜:“是啊,可笑吧?”
“这有什么可笑的?你既然要与安家为敌,要为你和你母亲报仇,那么……这样的事情,你就要习以为常,别人虚伪,你要比别人更加的虚伪,这有才会赢,你明白吗?”皇甫夜看着安小琳,神色十分的认真。
安小琳若有所思,片刻之后才道:“你说的对。”
想起妈妈临死之前的痛苦,想起妈妈每每夜晚的咳嗽和不能安眠,甚至连她,也有轻微感染的迹象,妈妈已经整个人都没了……
这一切,都是安家的人造成的,她不能有丝毫的心软,更不能有丝毫的伤心。
安家的人,都是没有人性的,她现在要一心一意报仇,别的事情,都要放到一边,什么都不想。
在婚房内,安小琳度过了尚算安稳的一晚。
如果不是皇甫夜霸道蛮横的非要跟她睡在一个房间的话,几乎可以说是完美了。
或许是因为知道这个房子以后会一直属于自己,所以她的心里生出一种亲切感吧。
早上面对远处的海滩享受了美味的早餐之后,皇甫夜便带着安小琳去了她母亲以往经常光顾的画廊而去。
那个画廊,在离她们以前居住的小区大约有三公里的路,离护城河倒是不远。
安小琳遵循记忆的方向,左拐右拐,终于找到了那家熟悉的画廊。
她已经很久没来过了。
妈妈重病的一年多时间她们几乎都没来光顾。
所谓重病,就是连下床和生活自理都有问题。
幸好还没搬走。
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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