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想要一把钥匙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到时候求求皇甫少爷,打一把金钥匙交给爸爸,你看可以吗?”
“好啊,你搬啊,赶紧搬走,最好你自己也快点滚蛋,你个小贱人……”阮静书骂的很恶毒,也很气愤,完全不顾及姜秋兰不停向她使眼色的神态。
或许是因为心中心虚,或许是因为牵扯到安小琳母亲的死,她心里觉得不安吧。
“你是不是想要把我也赶走啊?安家什么时候变成你一个人的天下了?”
阮静书的话音刚落,楼梯口,便传到一道森冷的声音,紧接着,安楚怀和皇甫夜慢慢的从楼梯口走了下来,除了姜秋兰之外,安小琳和阮静书都是像才看到一般,十分惊讶。
“楚怀,你,你们怎么下来了?不,不是在,在书房谈生意吗?”阮静书一下子反应过来,心里懊悔不已,连忙尴尬的说了一句。
“我若是不下来的话,倒是不知道你对一个死人也计较成这个样子。当年是我找上小琳的母亲,遗物也是我让小琳搬过来的,你有什么怒火冲着我来好了,为什么要这么咒骂小琳?看来是我平时对你太宽容了,是吗?”安楚怀一张脸颊已经冰冷到了极点,对阮静书更是愤怒。
他警告了多少次,安小琳是皇甫夜的未婚妻,忍一忍就出嫁了。
再加上这次安小琳带来的遗物是跟钥匙有关,又当着皇甫夜的面,他对阮静书就更加的气恼。
心里甚至怀疑自己这些年来因为那点嫁妆就留阮静书在身边是不是太没出息,是一个太大的错误了?
“楚怀,我,我……”阮静书本就有点心虚,加上皇甫夜冷着脸,就像煞神一般在杵在那儿,她的气焰立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来我的话是越来越不管用了!”皇甫夜沉着脸,看了安小琳一眼,俊俏的脸颊就像一个愤怒的帝王:“我的未婚妻在安夫人的心里,看来没有什么份量,是因为安夫人觉得对我这个女婿有什么不满意吗?”
“不敢不敢,皇甫少爷,我……我嘴贱,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我都是一时糊涂,我毕竟是个女人,对小琳的母亲介意也是在所难免,希望你……你别见怪!”
看着皇甫夜阴沉下来的脸色,阮静书吓的脚都软了,愤怒和尊严早就已经消失不见,只希望皇甫夜不要发火。
之前也当着皇甫夜的面骂过安小琳,可是都没见过皇甫夜这样冷漠的神情。
似乎也直到了这一刻,她才意识到皇甫夜真如传说中说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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