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苦,我可真会开除他。”
“放心吧,自从那次从香港回来,他性子也磨得差不多了,应该没问题。”
两人正说着话,办公室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推开,杨树茂闯了进来,满头大汗,一脸惊慌。
赵亚静调侃道:“干嘛呢,大白天的后面有鬼追你啊?”
杨树茂拍拍胸口,直喘粗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别提了,我那俩哥哥比鬼都难缠。在公司门口堵我好几天了,今天差点被他们逮着。”
“这次又是为什么啊?”赵亚静对杨树茂家的奇葩亲戚已经见怪不怪了。这几年,杨家父母和两个哥哥没少给杨树茂添麻烦,不是要钱就是要工作,要不就是干涉他的私事。
杨树茂苦笑着摇头,端起秦浩桌上的水杯猛灌了几口:“还能是为什么,他们俩不是下岗了嘛。厂里效益不好,现在没工作,没收入,吵着要我给他们安排工作,还要当经理,至少也得是主管。”
他放下水杯,一脸无奈:“你们说,就他们俩这样的,初中都没毕业,在厂里混了十几年,什么正经本事没学会,倒是学会了偷奸耍滑、溜须拍马。我要是给安排进公司里,还不得把公司给搅黄了?四方地产现在发展得不错,我可不能让他们给毁了。”
“你这俩哥哥真是够可以的。”秦浩笑道:“逮着你这只羊可劲的薅,也不怕把你给薅秃了。”
杨树茂叹了口气:“可不嘛,前年大哥说要开小卖部,我给了三万;去年二哥说要开饭馆,我又给了五万;今年两人下岗,我又一人给了一万的生活费……”
他摇摇头:“我这哪是弟弟啊,我这是他们的银行,还是不用还的那种。”
赵亚静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俩哥哥,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杨树茂苦着脸:“这才哪到哪,我爸妈那才叫难缠呢,我都好几个月没敢回家了。”
“他们又闹什么幺蛾子了?”秦浩问。
杨树茂放下茶杯,缓了口气:“这不是我打算跟叶菲结婚了嘛,去年就跟他们说了,他们也答应了。可最近不知道听了谁的挑唆,又反悔了,硬是把户口本藏着不让我们扯证。还说要想跟叶菲结婚可以,让我把存折放他们那,他们替我保管,怕叶菲图我的钱。”
他越说越气:“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叶菲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是图我的钱吗?当初我啥也没有的时候,人家就跟着我了。现在我有钱了,反倒成了图我的钱了?”
赵亚静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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