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听说贺公苗军至上饶,那已经到了豫章地界,山高路远、往返太久,最关键龙骧已经围城,还有战船停靠松江口,你的人未必能冲出包围.”
朱治蹙眉表情严肃:“按子布这么说?吴县现在很凶险?”
“其实也不算。”
张昭轻轻摇头,补充道:“待我再拖延龙骧几日,先挫一挫他的锐气,而后再引诱其攻城,在冬天消耗对方战斗力,只要成功守城几次,我们就能掌握主动,只不过”
“不过什么?”
见朱治咄咄追问,张昭面色凝重答道:“我担心龙骧围而不攻.”
“龙骧千里奔吴,最后仅仅围而不攻?这不太可能吧?”朱治捋须想了想,露出不太相信的表情。
张昭摇头没接话,随后马车停靠太守府。
朱治、张昭下车正欲入府,突然后方清空的街道马蹄声急促。
转身驻足回望,只看见一斥候正飞马而来。
当斥候说出有队兵马,路过北门继续向北走远,朱治心里顿时一个咯噔,心说真被张昭言中了。
张昭脸色铁青,喃喃提醒:“吴县以北是无锡,龙骧这厮竟动手如此快.”
“走,我们入府详谈。”朱治黑着脸作出指引手势。
孙权上任不久便划,娄县、由拳、无锡、毗陵四县为朱治食邑,其中无锡、毗陵(常州)在北,娄县(昆山)在东,由拳(嘉兴)在南。
龙骧在朱治封邑取粮,搁谁心里都比较难受。
形如象棋,大刀剜心。
龙骧城外陈兵,朱治城内戒严。
虽没引起恐慌混乱,却也弄得人心惶惶。
上一次遭遇兵祸,还是十年之前的事,那时朱治击败许贡,后代领太守事务。
汉末佛教未兴,东南方却因笮融狂热,竟带出一批信徒。
因果轮回,风水轮转。
朱治十年前种因,十年后结出苦果。
兵祸已至,民间议论声起。
以凑热闹者居多,更有内应借题发挥、推波助澜,而城内的文武官员,不约而同去到太守府。
朱治、张昭与群臣讨论至深夜,所有人都在讲问题讲原因,却没有一人能拿出应对之法。
正应了那句‘笔下虽有千言,胸中实无一策。’
夜里寒风冽冽,吴县街上除了巡逻之兵,听不到一声犬吠。
聚在太守府的江东文武,出府之后本该直接回家休息,顾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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