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望着对方,互相行过礼。桑蕴秋说,“别在院里站着了,咱们进屋说话!”宜春忍不住在心里冷笑,算时间,刘寡妇应该还没来得及离开,这一进去,恐怕就要遇上了。
她偷眼瞧着柳含云,却见她面色如常,不停的和桑蕴秋说着分别后的事。正房三间都亮着灯,桑蕴秋进去之后,知道宜春不放心,假意到处看看,全都看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异样的地方。
柳含云请她们落座,送上香茶,问桑蕴秋,“义母,您到这儿来,是要长住吗?”桑蕴秋看了宜春一眼,“找到她,我的心事也算了了一半,若另一半能了,我也就心安了。从此浪迹天涯,要多快活有多快活!”
“义母,你是担心这位姐姐的婚事吧?”柳含云笑着说,“我们醉宵楼的老板良飞尘,一表人才,待人又好,配姐姐正好!”宜春面上一红,桑蕴秋说,“有这么好的事,你还能留给别人?”柳含云低头一笑,“他那样的人,我是配不上的。”
“我的义女,什么样的男子配不上?”桑蕴秋说,“含云,上次分别,你还在戏班子里,是什么时候跟了这位良老板的?”柳含云说,“当年我还小,在戏班子里也是为了生计。您离开不久之后,我就遇到了他。他见我可怜,就从班主手里把我买了来。”
“他买你做丫头?”桑蕴秋眉头一皱,满脸不悦。每逢这样的事情,丫头最后总要委身于主人,做了小妾。柳含云虽然只是她的义女,桑蕴秋却不愿她落得那样的下场。
“义母,您多虑了,他是个好人,只把我当妹妹一样的看待,教我读书识字,琴棋书画。”说起良飞尘,柳含云眼中总有一丝异样的神采。桑蕴秋冷哼一声说,“你还护着他,都让你在酒楼里抛头露面了,还说对你好?”
柳含云微微一笑说,“您别误会,这是我自己愿意的。”宜春几次想问,她为什么要引燕合宜他们去镇东,都硬生生忍住了。桑蕴秋冷眼旁观,知道她有顾虑,就替她问道,“听说这镇上有黑白无常二人,含云,你认识吗?”
“我也只是耳闻而已,”柳含云老老实实的道,“今天方才知道,和姐姐一块儿的那位公子,就是其中一位。”她倒没有隐瞒,将实情说了出来。宜春也不再扭捏,问道,“你那么做,可是有人指使?”柳含云转向她,“姐姐,我们老板对二位公子仰慕已久,却不得结实,所以才出此下策,让我激他们现身。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还请海涵!”
“那你也承认,是你引他们去镇东的吗?”宜春见她痛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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