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捡柴火,烧热水,等你娘买回肉来炖给你吃啊!”
“对,对,捡柴火,烧水!”大憨转嗔为喜,高高兴兴的回去了。燕合宜说,“都说难得糊涂,像大憨这样,从来都没清醒的活在这世上,看似可怜,其实他比任何人都要幸福。”宜春叹口气说,“只是少了亲人的照顾,日子也是难过。既然我说了有肉吃,那就不能骗他,走吧,跟我买肉去!”
正午时分,大憨家的烟囱里冒着青烟,院子里全是炖肉的香气。三个人从集市上抬回来半扇猪,煎炒烹炸焖溜熬炖,十八般手艺全都用上了。燕合宜做了一道红烧蹄髈,良飞尘做了一碗梅菜扣肉,宜春炖了一锅排骨,剩下的肉,她细心的用盐腌起来,相必也够大憨吃上一段时间的了。
叫来了左邻右舍,又请里了刘二叔,院子里顿时热闹了起来。除了他们三个人,只有刘二叔心里明白,他们为什么要请大家伙过来吃饭。大憨娘说的炕席下面的钱,刘二叔一个子儿都没动,临走时还在桌上放了一锭银子。
燕合宜说,“咱们到这儿来,是来找人的。人已经找到了,但是那两个歹人的尸身还没个结果,莲月姑娘和她爹也死的不明不白。我想,凡事都改有头有尾,咱们现在还不能走。”
宜春说,“是啊,大憨现在这样,我也不放心,只是在刘二叔家久住不便。大憨一个人也没办法照顾自己,我看,咱们就搬过来住吧!”
刘二叔家几间大瓦房要多亮堂有多亮堂,可大憨家则是茅草屋,屋中又脏又乱,说不定还有虱子跳蚤,良飞尘头一个不想过来。他说,“你要不放心,不如把大憨一起接过去。看刘二叔的样子,也是想好好照顾他的。反正只是多一张嘴吃饭,不费什么事的。”
宜春往外看了一眼,大憨吃的心满意足,正靠在墙根底下摸着肚皮晒太阳。她心里明白,大憨不能和正常人相比,一旦耍起混来,谁也拦不住。刘二叔和大憨不沾亲带故,能在银钱上帮衬些已经很好了,要说每日照顾,换了谁也做不到。
“良老板,如果让你照顾一个非亲非故的傻子,而且不是一天两天,是照顾他到死,你会愿意吗?”燕合宜忽然发问,良飞尘立刻表示,“当然不会,我干嘛给自己找这个麻烦啊!”
“这就是了,”宜春说,“尽管刘二叔觉得愧对大憨,但他这么做却没有半点错处,自然不必给自己找麻烦。况且,如果是我,看到大憨就会想起大憨娘,天长日久,难免会生出厌烦来。”
良飞尘说,“可是咱们也不能照顾他一辈子啊!”燕合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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