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认为啊,狗自己首先得清楚,它永远是条狗,不论它再怎么讨好别人,别人也终究不会拿它当人看。”说完她转身走上金车,护卫们放下车前的帷幕,随后,一阵马蹄声卷着飞扬的尘埃从夏雨芊身旁驰骋而过。
“没事吧,姑娘?那个语莲姬可是出了名的娇蛮公主,你不要太在意啊,”凌木刚刚在一旁看着语莲姬的所作所为心里甚为不齿,他上前扶起夏雨芊,又忍不住叮嘱道:“我看你比较老实,以后离那些人远一点儿,以免再惹祸上身。”
“多谢大人提醒,”夏雨芊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中年人,有些惊讶地问:“您可是梓云山的凌木大长老?”
“没错,正是。”
“大长老!”夏雨芊努力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向他行礼道:“那夜语世横皇子出事的时候我也在场,所以我可以替韩少坤作证,他那一掌绝对不是致命的。”
“除了你,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吗?”
夏雨芊犹豫了一下,谨慎地看着他摇了摇头。
“你与韩少坤毕竟关系非同寻常,他出了事你为他着想也是理所当然,因而只你一人所言并不能说明什么,所以还是请回吧。”凌木遗憾地看着她,说完,转身便欲离去。
“大长老,不知您是否可以告知我验尸的结果?”她上前追问道。
凌木半天没有回答,就在那天晚上伍千伊杀死白启之前,白启就已经提前下手杀死了那三名负责验尸的长老……
“你可曾听闻几天前语世横尸体在梓云山中被焚一事?”凌木问她,“那几名负责验尸的长老也已不幸遇害。”
夏雨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听到的消息是神府的白启为了报私仇焚毁语世横尸体,但不想连验尸的长老也糟了毒手,这分明就是要销毁证据!
她忽而想起那晚语世横脸上密布的红疹,看起来很不正常,像是得了什么病,又像是对什么东西过敏……
她忽而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连忙问凌木:“大长老,我还记得那晚在红坊,我看到语世横脸上有密密麻麻的红色小点儿,他会不会是中毒或者过敏?”
凌木回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她,仿佛是觉得她这个问题问得有些莫名奇妙。
“不过我觉得过敏的可能性要更大些,因为我那时闻到他身上好像有一股酒味,他很可能是对酒精有严重过敏,或许这才是他真正的死因。”
“我可没听说过喝酒能致死的,这只是你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