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于是我就拉着戈川,我说我们走吧,但戈川说他有把握能赢,我只好留下来陪他……他确实后来也赢了点儿,但最后却把钱都给输光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你胡说!我没有!”垠戈川听后急了,他猛然站起身大喊道,吓得魏笙一哆嗦,“我没有!除了刚开始不清楚规则输外,我后来一把也没有输!而且还赢了很多钱!”
他说着又朝魏笙走去,眼睛紧盯着他质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赢的那些钱?你还说你从未赢过那么多钱!都拿不动还雇人来扛回青玉坊!”
魏笙见垠戈川真是生气了,连忙吓得躲在母亲身后,垠戈川看着那妇女,知道自己是被魏笙骗了,便继续追问他:“你还跟我撒谎,你跟我说你娘死了,你爹整日花天酒地还虐待你,还说你自己开了坊子做生意,原来都是骗我的!”
“瞎说什么!谁死了?”魏母拿着绣花手帕的手重重拍在垠戈川身上。
“好了,冷静!”一个长老横差到垠戈川和那妇女之间,转身又严肃地看着垠戈川道:“你可要说实话,不许带有个人情绪!”
“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瞎说!去坊子里赌钱哪有只赢不输的,难不成他是个神仙啊!”魏母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都够了!”席韵在一旁看的实在忍无可忍,她起身将垠戈川拉过来面朝着自己,问:“垠戈川,你实话实说,到底输了多少钱?”
垠戈川不敢置信地望着她的眼睛,他可以忍受魏笙撒谎,可以忍受他父母骂他、奚落他,也可以忍受那帮长老们怀疑他,但他不能忍受连席韵都不相信自己的事实。
“我没有输钱!”垠戈川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道。
席韵无奈地叹了口气,她以前还真没发现垠戈川这孩子这么倔,凡是赌博哪有只赢不输的。她弯下腰来看着垠戈川,耐心地对他说:“好,戈川,我先暂且不管你到底是输还是赢,但是你就不应该到那种地方去!你知道有多少人因为去那里而输得倾家荡产吗?”
席韵越说声音越大,语调也变得越发严厉起来。
垠戈川说不上话来,只是有些吃惊地看着她,他没想到这件事会让席韵如此生气,因为本来魏笙告诉他自己就是靠这个发家致富的,而那些坊子里的客人们一个个也都看上去衣食无忧的样子,至少和自己比起来那些人要富态多了……
垠戈川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件事就先这样吧,我回去会再好好教育垠戈川的,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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